沐心悦毫不在意，微笑道：“私藏军队是死罪，冒充皇族也是死罪，反正都是死，不在乎多一条。”
老头也是一笑，可笑中明显带有一丝心疼。
虽然这丫头跟他没关系，可是她做的事情确实他一个男人都不敢想的事，心里对小丫头又敬又佩。
“丫头啊，你这是拿命在博。小公子能遇到你，是他的福分。”
沐心悦脸上一红，神情忸怩，道：“若能全身而退，将来还请几位爷爷来喝杯喜酒。”
几个老头哈哈大笑：“好，一定！那时候你是主，我们是仆了。”
“哪里，老爷爷都是亲人，何来主仆之分。”
……
回城途中，熙儿问道：“小姐，这几个老家伙信的过么？”
沐心悦叹道：“相比起城里的人，我更愿意相信他们。他们能为主守陵二十几年，其忠心程度不容置疑。”
熙儿“哦”了一声，道：“小姐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
“之前婉姐姐给我说过，柳家每代大将军的陵墓都有人守。原本天叔他们也该去守陵，只是大将军现在身边无人可用，所以暂时留下来辅佐。等大将军羽翼丰满时，天叔他们就会退下来，为主子守陵。我不相信城里的人，又要找忠于柳家，还能把事情做好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原本我也不认识，可在景林公陵墓附近遇到几个老人，敢肆无忌惮喊出朝廷武将名号，可见他们并不是普通人。景林公陵墓旁，不是普通人，还是和景林公年龄相当的老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熙儿恍然道：“原来如此。”
燦陵距京城有三四十里，来回途中花费了不少时辰。紧赶慢赶，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到了城中。
累了一天，回家吃过饭就洗漱睡觉，倒头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沐心悦又和熙儿出门了。
这一次他们去的是鬼市。
鬼市是特殊地带，不受朝廷管制，也不敢违背朝廷旨意。
毕竟地处京城中，朝廷若是不高兴，派支军队过来分分钟灭了丫。
沐心悦既然决心要和江南官商士族打擂，就不能不提前知道对手的情况。
至于了解对手最好的去处，自然就是鬼市。
她没钱，所以不能用钱买消息。
但是她有令牌啊。
朝廷的旨意鬼市得听，她想着有了令牌，打听一些消息应该不难。
鬼市又称为域外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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