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来到宾馆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佝偻着的老太婆。
她把我引进宾馆,就闷里闷声地问我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我就问她有没有热水,想洗个澡。她就给我开了个双人间。
我看单间和双人间也就差二十块钱,还有个热水器,就点头,交了住宿费。
老太婆就领着我去了二楼的二零四房间,将房门打开,就颤颤巍巍地下了楼。
二楼走廊昏暗,屋顶只有几个十几瓦的白炽灯,映照着老太婆的影子,感觉有些古怪,像是个软体动物在游荡,不过,我仅仅瞟了一眼,就没在意,进了房间,就赶忙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本想看会儿电视,可身体太疲倦了,就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身上有些冷,就抓了抓被褥,想将自己裹紧一点,却感觉抓到个硬邦邦的东西,还有菱角,有点木质的感觉,而身上的那种冷意越来越重,好像从骨子里冷出来的,浑身冰冷,而身体也开始沉重了起来。
我想翻个身把被子裹紧,却半点都动弹不得,身体好像被压在了大石头下,猛地一惊,意识就清醒了过来,想要睁开眼皮,却好像缝合在一起,沉重得使不出半分力气。
我心里毛了,从这种感觉来看,极像大伯口中所说的鬼压床,难道这宾馆不干净?就心里暗骂自己为何这么倒霉竟遇上了鬼压床?莫非是这几天太累,自己阳气衰弱,才碰上了诸多怪事?
我竭力挣扎的想办法,想到大伯说过,舌尖血至阳,可克制阴邪之物,以前我还只当着鬼故事来听,现在却成了救命的方法,就使出全身力气,将舌头放在牙齿之间,狠狠咬下去,可那种咬下去的感觉,就像是放慢动作,让我精神承受了莫大的折磨,差点将我逼疯。
最终,我还是咬破了舌尖,鲜血从舌尖流出,我就从鬼压床的束缚中挣脱了开来,猛地坐起,就大口喘气。
我心有余悸,就想去开灯,让房间亮堂一点,这样才觉得安全一些,可我摸到被褥,却发现手中那种硬邦邦的木质感觉没有退去。低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我竟抱着一个相框,而相框上面还有一张很大尺码的人像,那是遗像。
遗像上的人像是个男子,在惨淡的昏暗月色下,有些模模糊糊,可我却吓得不知所措,整个人都僵在床上,可我心里却疯狂大叫,这他娘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鬼?还被老子撞见啊?你他娘地你个死鬼,死了还不安生。真是要命呀!
我在心里谩骂了半天,竟把我的脾气激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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