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人画着油画的苏晚。
沉眸看了一会儿,舒未顺手带上房门,悄然走到了女人身后,视线却被女人正在画着的画給吸引住了。
还未完全上好色的画面里,有一脸深情不自知的女孩儿和背对着她正在讲话的男人——这是前几天年会上的场景,苏晚用记忆将它画下来了。
舒未没有开口,表情愈加沉重,喉咙像突然被鱼刺卡住了一般,哽得难受。
这样沉默的气氛维持了很久,随着午后越来越弱的阳光挤进来,房间里错落着的两个身影,一高一低,美好得令人产生幻觉。
“好看吗?”
终于把色彩填完,女人停下画笔,看着眼前整幅已经完成的画,突然轻笑着问道。
舒未敛眸,走上前,伸手从后面抱住了苏晚单薄的肩膀,把头埋在女人肩窝处,仿佛回到小时候她们在一起的场景。
“姐......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在她错觉一切都要完整归位的时候,她最在乎的人却被幸福隔绝在了门外,求爱不得。
苏晚没握着画笔的手轻轻搭上女人的手背,安抚性地拍了拍,淡淡的声线藏着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着的疲倦,“我没事,你别多想。”
过了一会,明显感觉趴在自己肩膀处的女人没了声响,苏晚才侧首斜睨了那颗一动不动的脑袋一眼,轻轻道,“演奏会准备得怎么样了?不要太累,慕栩墨应该会把婚礼办好的,你安心做新娘......”
像是一位即将远行的长辈一样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自己的孩子,舒未越听越觉得心里发慌,“苏晚。”
“嗯?”
苏晚的手被突然反握住,耳边传来声线明显下沉的女音,“我从来没有怪过你,那一场......”女人顿了顿,“事故......不管当时在我身边的是不是你,结果都一样,你懂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无谓的坦然能够换来女人心里的好受,可是她发现自己错了,苏晚根本没有释怀,对于当年的事情,她心里就像长了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每次见舒未,她就会不自觉痛一次。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都不敢再重新经过那个地方......”甚至事后,她第一次动用了青联会,使了不得已的手段把那座酒吧一夜之间彻底清除,都只是因为她忘不掉的过去。
苏晚闻言,突然之间笑了,那种笑,是舒未从来没有见过的凄厉,自嘲。
一个一直无所畏惧的女孩儿,这一刻却后悔得想要让生命的所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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