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远的岁月，就连史料也未必能够记载得一清二楚。
所以不知道赤斩的存在，不知道老鬼的存在，也不知道老鬼和谁发生了惊世之战，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万年，老鬼肯定早就不在了，而他的对手也会不在了。
练三生的“多管闲事”，自然就要这么落空了。
洛书似乎很难过，就没有再说话了。
练三生安慰似的拍了拍赤斩：“没事，失去了一个朋友，你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不会因为你是书生就嫌弃你的！有勇气去渡化凶兵，你是最棒的！”
应无惜道：“他都不爱理你了，你这个戏精还在这里这么多戏。”
“没办法，影帝必须每时每刻都给自己加戏。”练三生敲了敲赤斩，见洛书怎么都不肯回应自己，她自己也觉得无趣，“我们回去吧，估计他们已经收拾好了。”
“这才过去一会儿，还没一个时辰呢。”应无惜道。
“他们可都是修为高强的武者！清理一个院子，真的需要一个时辰的话，那要他们那身修为有什么用？”练三生噘嘴，“走。”
应无惜无奈失笑：“你可真是越来越刻薄了，再遇到了若狂之后。难道你要这么一直刻薄下去吗？”
“谁知道呢？”练三生耸了耸肩。
陌牧魂深以为然地点头：“刻薄的女人，是没有男人会喜欢的。”
“滚！”练三生瞪着陌牧魂，“不要以为你跟我长得像，就可以胡说八道，如果没有男人会喜欢我，那也没有男人会喜欢你！”
陌牧魂道：“我不需要男人的喜欢。”
练三生连忙改口：“女人！”
“也不需要。”陌牧魂摇了摇头，“我只是希望鬼午国能够在我的手中被重建起来。”
“……”练三生便无言以对了，或许因为陌牧魂童年的经历，所以让他对这件事特别的有执念吧。
小鬼头蹦到了练三生的头上，拧了拧她的耳朵，仿佛也在说：“你这个刻薄的姐姐一样。”
练三生摸了摸小鬼头光溜溜的脑袋，将赤斩背起，三人一起往宾客院落走去。
等他们走到院落中的时候，院子里的华飞门人正在走出，这四周的恶臭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但是华飞门人脸上的嫌弃却是怎么都消失不了的。
他们憎恨地看了一眼练三生三人。
练三生笑眯眯地点头：“辛苦，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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