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道：“白墨死了？”
“......”
颜华回过神来，沉默着走到尸体前蹲下，刚刚伸手触碰到对方的身体，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哮天察觉到颜华的异样，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颜华的手掌停在半空当中，盯着白墨的尸体道：“他的内脏跟骨骼已经完全变成肉泥了，只不过从外面看不出来罢了。”
哮天问道：“空间禁锢？”
“嗯。”
颜华点了点头，沉声回道，“除了九星级别的玄重龟，也就只有凤九歌能做到这一点了。
不过单纯的引力，绝对无法做到只破坏白墨体内的结构，而不破坏他的外表。
另外，玄重龟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经过简单的分析，已经可以确定白墨的确是死在凤九歌手上的。
但是......
哮天疑惑地说道：“白墨不是神庭的人么？而且他之前那么拼命，凤九歌为什么要对他动手呢？”
“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颜华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即暗自叹了口气道，“不过白墨好歹也是白齐的父亲，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能看着他这样曝尸荒野。”
说罢，抬手伸向白墨手中的苍生剑，准备以此为工具，帮对方挖个坟墓。
就在颜华取下苍生剑的时候，突然发现剑身之下竟然排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划痕。
划痕参差不齐，甚至连间隔都不一样，就像是白墨倒下后，手中的苍生剑无意识留下的杂乱痕迹。
“这是？”
颜华看到划痕的刹那，瞳孔猛然一震，随即身形前倾，以身体挡住了从天而降的雨水，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面之上。
哮天被颜华的举动吓了一跳，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颜华双手支撑着地面，对于哮天的问题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身下的划痕，就像是要将其牢牢印在脑海当中一样。
随着划痕逐渐在雨水的浸润下消散，颜华的眼神却是越来越亮，而且亮得吓人。
“呼！”
当最后一道划痕消失在视野当中时，颜华终于抬起头，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
颜华翻身躺在白墨身旁，仰望着从天而降的雨滴，苍白的脸上满是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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