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叶世楷走到办公室，向张婷问道。
“今天早上，收到报警电话，有几个人手持管制刀具，在街上做演讲。”张婷冷冷说道。
“拿刀具，还演讲，这倒是新奇，演讲什么。”
“还不是那个凶手干的。”张婷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网上议论纷纷，这些人竟然公开演讲，让人家支持凶手的正义行为，还说我们警方没用，社会需要依靠暗中的英雄，才能维持正义。
“愤青。”叶世楷说了两个字，坐了下来，对张婷说道“这是凶手在给大众洗脑，不过是利用了愤青的负面心理。”
“你知不知道，上级现在已经施压，我昨天都快失眠了。”张婷嘟囔抱怨道。
“对了，你给我发的照片我看了。”叶世楷将手机拿了出来“我已经找燕京大学的团队核实过了，这些内容，正是他们写的论文，可惜被于学宾据为己有了。”叶世楷淡淡说道。
“也就是说，死者在被杀之前，还在抄写着论文。”张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错，就是这样。”叶世楷点了点头，笔迹也的确是于学宾的，只不过很潦草，看起来应该是在很匆促的情况下写的。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当时凶手应该就在他的旁边，这么做也一定是凶手的要求，这也是他所要的仪式感中的一部分吧。”
“真是个变态。”张婷骂道。
“的确，大部分的杀人案件，要么为仇，要么为钱，但是这个凶手，竟然是为了口中的“正义”，或者说，是一种信仰。”
“咳咳，一个杀人犯，谈什么正义。”张婷有些不满地说道，她是警察，自然知道凶手的行为，不过是在肮脏者的身上盖上一层正义的遮羞布。
“我认为凶手可能会再一次犯案，以保持舆论的热度。”叶世楷继续说道，新闻有时效性，换言之，新闻热得快，凉得也快，叶世楷确定，凶手若是要想营造氛围，必须要持续作案。
“我也赞成。”这个时候，办公室外突然传出了一阵声音，叶世楷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天晶，你来了。”虽然叶世楷个人很不待见他，但碍于礼仪，还是要起身打声招呼，而张婷呢，她也认识天晶，自然知道他的到来，正是代表国安局，如果叶世楷没有猜错，舆论已经引起了燕京城的轩然大波，因此，国安局也必须介入其中。
“叶先生，想不到咱们又要合作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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