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水军”——杨生似乎知道了什么。
他连忙在聊天框中输入了一行字：“金毛兄，你刚才是不是在拉人帮我订阅？”
“是啊，我虽然有三千水军，但此时太晚，有些人都睡了，今晚估计只有几百位前来订阅吧。刚才，泰迪他们也去叫了朋友，我们盟主群里没有谁是闲着的。”
金毛说得很自豪，像做了一件大事。确实，他真的做了一件大事！
杨生盯着屏幕上的消息，两眼僵直，无语至极。刚才，自己疑神疑鬼幻想的对手，原来是这帮盟主，害得自己担惊受怕了近一个小时。
这便是一位名人说的：世界上本没有鬼，想的多了，也便有了鬼。
这是谁说的呢？狂吃吗？
杨生马上在盟主群里发了一串数字：
10438
10549
10594
10740
10745
10748
10884
10994
11024
金毛问道：“吃大大，这是什么啊？”
杨生答道：“一个小时内《书神》的均订数据。”
“涨了还不到600个，看来我的水军不给力啊，周五，他们都去见老婆或者女朋友去了，现在应该都睡了，明天继续。”
“重点不是涨幅，你仔细瞧尾数，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没过多久，金毛便发出了一条消息：“死三八，我是狗，我就是，气死你，气死我，气死爸，爸爸死，舅舅死，要你儿死。”
“妙！金毛，不知道你还这么有才！来，赏你个红包。”泰迪顺手就扔出来一个十元的红包。
“谢主隆恩。”金毛毫不客气，直接收了红包。
“金毛很牛逼，这水平，可以和吃大大一起写小说了，当吃大大的徒弟去。”吉娃娃也发话了。
“到时候，月票和推荐票不能给你，但是，订阅绝对不会少。”
……
杨生打断他们的闲聊，说道：“出现这么奇异的现象，你们就没有觉得奇怪么？没进群的时候，我还以为有人和我对着干，看到是你们号召来的订阅，我才放心下来。”
金毛回复道：“吃大大，这事确实蹊跷，我去拉水军前来订阅，没有事先组织过他们，也不知道你的订阅数据，不可能刷出这样准确的数字，一定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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