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看到王猛的样子,若隐若现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更是充满了佩服之情。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马车里,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许久,王猛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随后听到车夫说道:“大人,我们到了!”
常炜掀开了帘子,率先跳下了马车,然后对马车中的王猛说道:“王先生,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王猛随之跳下了马车,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十分平常的宅子,与普通的民房没有双目区别,不同之处就在于门头上挂着一个匾额,上面用苍劲的笔力书写着“常府”两个大字。
“大人,这里可是贵府?”王猛问道。
常炜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手势,同时说道:“先生,请里面叙话!”
王猛跟随常炜进了常府,一边观察周围的一切,一边对常炜说道:“廷尉大人的府上竟然会是如此的简陋,实在是让在下大吃一惊,不得不佩服大人的清廉为人。”
常炜苦笑道:“我虽然身为廷尉,却始终是个汉人,与那些鲜卑人相比,自然要懂得许多生存之道。鲜卑人是塞外民族,习惯住在帐篷里,突然进入中原以后,对于汉人的房子很是需求,所以凡事朝中鲜卑人为官的,没有一个人不是拥有一座像样的府宅?我的这出宅子,还是陛下钦赐的,如果不是陛下钦赐,只怕我会一直流浪街头。”
鲜卑人和汉人相互杂居,但是在燕国的地位和待遇却有所不同,朝中也有不少汉人,在得到的奖赏上要比获得同样功劳的鲜卑人少一半。不过,皇甫真倒是个例外,因为他战功赫赫,又是个独当一面的大将,所以慕容俊才会为了笼络汉人为其卖命的心,而封赏给了他许多好处。
谈话间,常炜和王猛便进了大厅。
两个人分别坐下,常炜便大声喊道:“将温好的酒端上来!”
随后两名女仆便将温好的一壶酒给端了上来,放在两个人中间的茶几上,便各自离去。
常炜亲自为王猛倒了一杯酒,说道:“王先生,今日一见,实在是令常某三生有幸啊。来,初次见面,请喝下此杯酒。”
王猛既然来了,就不怕常炜不给他说话,端起了酒杯,与常炜碰了一下杯子,一饮而尽。
“王先生,其实,常某今天请你来,是想知道,先生是不是以投降为名,刺探军情为实啊?”常炜一杯酒下肚后,便张嘴说道。
王猛嘿嘿笑道:“大人说的严重了,在下只是为了投降而来,别无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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