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没看见官家都来了吗,怎么可能当着官家的面把人打死了,那岂不是扫了官家的兴致?所以方貌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但是这样子,实在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张浚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丝感慨,这杨峥主仆二人当真都是狠角色,这样的人日后必有大成就,对别人狠不算什么,对自己也狠的人,你要说做不成事,张浚是不信的。这样的人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那张判官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要去得罪这样两个人?还好自己跟杨峥结拜成了兄弟。
同时,张浚又不觉想到,自己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放松了?要不要也对自己狠一点?毕竟,男人嘛,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是不?
不到盏茶功夫,这五十仗已经打完,方貌趴在地上,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整个全部被鲜血所覆盖,那用来施刑的棍棒汩汩的向下滴着鲜血。
围观的人群都已经被方貌这般惨状震惊到无声,全场寂静的针落可闻。
梁师成非常满意现在这番景象,想来这一顿棒子下来,应该没有几个人还敢没事来击登闻鼓了吧。
方貌脸色煞白,呼吸短促急切,背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欲昏死过去,也亏了他多年习武,身子骨还算壮实,又有圣火功护住了内脏,这才堪堪硬抗了下来。要是换个人,此时怕已是气若游丝,离死不远了。
梁师成挥了挥手,又有两个太监下到城楼下,给方貌塞喂了丹药,又掏出药瓶涂抹在方貌的身后,找了一兼干净的衣服为方貌披上,搀着方貌让他就这样跪坐在明德门前。
梁师成自是明白恩威并施的道理,方才打板子是为了杀鸡儆猴,告诫所有人登闻鼓不是那么好敲的。现在给方貌上药治疗,乃是为了展现大宋官家宽厚仁义的一面。
谁说太监不懂政治,能被人称为“隐相”的梁师成,又怎么会是不懂政治的人?只看官家随身都带着梁师成,便可见梁师成的手段。
这世上,可能会有叫错的名字,却从未有起错的外号。
“方貌,你有何冤屈?现在可以说了。”
在官家的示意下,梁师成开口问道。
方貌稳了稳气息,这才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
“启禀官家,草民乃是睦州清溪县杨家少爷杨峥的书童,我家少爷乃是嫡传的杨门后人。”
“草民随我家少爷此番赴京赶考,谁成想方进汴京城,我家少爷便被开封府拿了去,口口声声我家少爷刺杀朝廷命官。”
“可是我家少爷本本分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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