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夜晚悄悄降临的时候，老者忽然问了一句。
声音很大，就算是睡着也会被叫醒的那种。
更何况。
这个老头的修为简直是震古烁今，想来随随便便就可以看透他到底睡没睡了，于是方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还没睡，有什么事？”
“看看，看看，你都已经成了什么啊！”老者听到他这句没什么好气的话以后，立刻就在床上坐了起来，双目在黑暗当中似乎绽放着某种光彩：“你知道自己未来到底要做什么了吗？”
“前辈您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方莫惊了。
随后，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呵呵，老夫行走天下那么多年，要是连你一个年轻人的心思都看不穿，那就太失败了。”
当然。
这句话实际上是装出来的。
他可看不透方莫的心，只不过就跟他之前说的一样，他曾经也有过一段时间的迷茫期，当然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又可以想些什么。
此时拿出来装那什么，还是很有用的。
“前辈果然厉害，小子确实因此睡不着，不知道前辈能否替我解惑？”方莫坐起来以后，那一双可以透过黑暗看到老者的眼神里，绽放出了一抹不太一样的光彩。
老者微微一笑，显然还是很受用的。
“好。”
说完这个字，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就在方莫以为他要睡觉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其实，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大多都会有一段时间的迷茫期。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面，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要不是瞬间便无敌，就会有很多事情都要无法做到，是吧？”
“倒是没有……”
方莫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以后，他回答道：“其实，我只是在想，我未来到底要走什么路。
到底是以力破万法，将所有挡路的人全部都砸死。
还是选择一条怂一点的路。”
“咳咳！”
老者惊了。
他心说，自己当初可没有这种想法，甚至于连在心里有个腹稿都是不敢的。
而方莫倒好，这家伙竟然已经有了两条路可以走。
“你难道不好奇世界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吗？”
“不好奇。”
“为什么？”
“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大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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