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张起有点生气,店家一听,急忙出去了,什么七级浮屠他不懂,但店里死个人,晦气不说,还要跟官府报案,的确很麻烦。
老人的生命力,真的很玩强。灌下药后,一个时辰就醒来,问明原委后,挣扎着要起床,给张起行礼致谢。“老人家,你还很虚弱,别动。”张起安扶道,“少年人,萍水相逢,你能施以援手,老朽无以为报啊!”老者眼含热泪,“老吾老,及人之老,您不必挂怀。”张起的回答,让老者一惊,“你是皇家书院的学生?”老者问道,“不是,山野之人,现在外出,讨生活。”
因为老者的病,张起决定好事做到底,停留两天。通过交谈得知,老者叫王阳明,居然是个落魄的饱学之士,虽然大病初愈,但依然保持一种气度,白发飘飘,身材瘦弱,双眼清明,有一种阅尽人间苍桑的睿智。王阳明对这个叫风歌的少年,更是赞叹不已,才十几岁,居然能洞明世事,不时有惊人之语。仅仅两天,两人就成了忘年之交。
第三天,风歌向王老伯辞行,“风歌,有空到云梦县草堂来,陋室、素茶、浊酒,志趣相投者共话古今。”两天的交谈,风歌受益非浅,抱拳一拜道:“长者邀,不敢辞,它日有空,定来聍听教诲。”“我这就回去,你不来,我不外出。”王阳明慈祥地看着张起,心中一片火热,如能收他,为关门弟子,此生,足矣!
蓦然,人沸马嘶,一队官差来到客栈,“里面的人统统出来,接受盘查。”领头的差役恶狠狠大叫。风歌心中一惊,少不得又要杀人,身上不自觉发出戾气。一支枯瘦的手,拍在他的肩上,王阳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我没身份凭证。”风歌老实回答,王阳明安慰道:“不用紧张,跟我出去,我来应付。”说完当先走了出去。
楚州发生了大事,德安府的府尹已被问罪下狱,安陆知县更是以通匪之名,抄家灭族,官员从上到下人人自危。官军差役纷纷被派出,搜捕可疑分子,久已荒废的路引制度,又重新被拾起,宁抓错不放过。结果自然是然并卵,还搞得监狱里人满为患,但这是开脱罪责的最好方法,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要让上司看到疲劳。
山村客栈就只有风歌和王阳明两个客人。王阳明从容不迫走到差役头的马前,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差役头子坐在马上浑不在意接过来查看,上面鲜红的大印让他一惊,再看两行就吓得滚落下马,颤声拜见:“小的见过枢令大人,小的有眼无珠,请大人恕罪。”
王阳明收回那个信封后,淡淡开口:“老夫早已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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