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师尊迎了出去,见董叔苦着脸关上门,一幅没奈何的样子。王阳明施了一礼道:“庞伯爵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请恕罪。”,庞冲哈哈大笑开口:“咱俩谁跟谁嘛,我是粗人,不用这虚礼,我是来打秋风的,还没吃晚饭呢。”说完对董叔扬了扬手中的酒接着道:“老董,整点下酒菜,咱们一起喝两杯!”
这老家伙,豪爽到自来熟的样子,王阳明也没辙,只能接待。席间风歌发现,庞冲和师尊、董叔共过事,交情还不浅。三人回忆往事,时而开怀大笑,时而唏嘘不已,有酒助兴,甚是畅快。
谈着谈着,庞冲的话题就扯向风歌。庞冲干了一杯酒后,意味深长道:“王老,你啥时候收了个少年俊杰当弟子?今天他不自报家门,我还不知道呢。”王阳明也喝了口酒,笑骂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一进门我就知你没安好心。”“啥叫没安好心,我这是见才心喜,求贤若渴!”庞冲叫屈。
“知徒莫若师,你怎会给风歌报文学院。”庞冲不解问道,“我就是文官,我的弟子当然报文学院了。”王阳明没好气道。庞冲又喝了一杯,不服气说:“凭他的箭术,你这是在误人子弟。”话有点冲,王阳明不受挑衅,淡然开口:“我这徒儿,出身偏远荒山,小时候打过猎,箭术好是正常的,但仅此而已,不适合你武学院。”
庞冲一愣,连忙赔罪:“刚才口不择言,王老勿怪,我自罚三杯!”说完很豪气连干三杯,气氛又融恰起来。风歌陪在席上,基本插不上话,主要就是斟酒,两小坛酒眼看就要见底,风歌以为这段插曲就过去了。
却见庞冲叹了口气,又挑起个话题。“老夫身经百战,最难忘的是征南蛮箕国那场,嘬尔小国,领万人战队,最后却是惨胜。”庞冲黯然神伤,王阳明连连劝慰,“王老,你是饱学之士,换了你,万人战队对万人战队,实力相当,你怎么打。”庞冲醉意朦胧发问。
王阳明犯难了,打仗真不是他的强项,但不答面子上又有点过不去。他也喝得二麻二麻的,转头对风歌道:“歌儿,你来告诉他,莫坠了为师的名头!”师尊都下令了,不得不答。
风歌思考片刻,施了一礼道:“那小子就纸上谈兵,庞伯爵莫要见笑。”庞冲挥了挥手,催促风歌快说。“兵力相当,实力相当,如要取胜,其法有二。”风歌慢慢陈述起来。“方法一是我先自行撤退。”刚说撤退,庞冲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风歌没理他,继续说:“我是有准备撤退,敌必追击,追兵队伍必拉长,前后相距越来越大,我择地利处伏击其前锋,再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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