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曲经年在吴王府的藏书阁,也查找了一下关于名剑与破锋典籍。这名剑谱上的十剑,论武宫,剑墟,南山书院藏有五剑。剩下的五剑,一剑在曲经年手中,剩下的四剑不知何人所持。而破锋榜上的五把破锋一把在曲经年手上,另一把在剑墟,剩下三把破锋的所在处更是神秘。
收好昆吾与离殇,曲经年试着操纵书桌上放着的那支狼毫毛笔。那笔在他的控制下缓缓飞了起来,曲经年刚乐,那只狼毫竟然着了,燃烧殆尽,化成黑灰。
曲经年拄着头,嘀咕道:“明天该去讨把剑。”
“又下雨了。”李缺非叹口气,今天他有点倒霉,听说帝都里的客人这两天就要来吴州,去码头迎接客人这活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世子爷,走喽!”李缺非喊了一声,曲经年打着伞跑了出来。今早曲经年跟曲声河讨剑,曲声河没给他,而是让他去自己打一把。吴州最有名的铁匠在平延城北边的金镇,他正好和李缺非顺路。
等到了金镇,李缺非把曲经年放下就走了。曲经年要找的铸剑师叫张九鸦,曲经年稍微在镇子里打听了下,就得知了张九鸦的住处。
几座青山,一条瀑布,一家铁匠作坊。现在农活繁重,这家铁匠铺子里来客倒是络绎不绝,大都是来打农具的。曲经年想道,按理说,这厉害的铁匠不是天天都琢磨着打造绝世神兵吗,这张九鸦有意思。
曲经年进了铁匠作坊,里面有几个打铁的汉子。曲经年喊道:“张师傅在吗?”
曲经年喊完,一个长相憨厚,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笑道:“是打锄头还是镰刀。”
“打剑。”曲经年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他。张九鸦看看银票,银票的右上角有个小小的吴字。张九鸦憨笑道:“吴王府来的。那你是要下品剑,中品剑,还是上品剑。”
“自然是上品。”
这张九鸦打剑有个特点,不管打什么样的剑,通通一万两银票,概不还价。曲经年心想笑话,价钱都一样,我自然要上品的剑。
张九鸦道:“那这上品的剑,材料可要阁下自备了。”曲经年笑道:“我说张师傅,我这回吴王府一趟得耗不少功夫,这材料你出,我多加些银子就是。”
张九鸦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你要是嫌麻烦,你就去这山上。这山里有只老虎和一只白猿。你要是能取了这老虎的獠牙跟白猿头盖骨,我就给你打一把剑。”
曲经年暗道:“小爷我没入武道前,就有两百斤的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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