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能如此。
“是。”杜屠点了点头,罕见的没有去争,只是低着头,看了一眼杜尘,随后微微叹了口气,这东西完全是不经意间所叹的一口气,真情流露,在所有文臣眼中,甚至是在李乾眼中。
杜屠是一种事到如今,谎言被揭穿的表情。
“若是其他事情,退朝。”
李乾没好气地开口,宣布退朝。
退朝之后,杜屠直接带着杜尘离开,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全程都黑着一张脸,不过他没有说话。
刚离开金銮殿,顿时一个太监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王爷,圣上有请。”
声音响起,杜屠倒不显得惊讶,只是看着杜尘道:“尘儿,你先回去吧。”
“是!”
杜尘点了点头,便往皇宫外走去,看着杜尘离开的背影,杜屠转身随着这个太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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