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反抗，站在地面喘着粗气。
“白阳，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阳从天空降落下来，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我给你个优待，自己选个死法吧。”
步亭哈哈一笑，满脸的苦涩。
“我选择老死，你会答应吗？”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要脸！”廖青青呸了一口。虽然以她的相貌这样说话很奇怪，但是她确实有这个资格，她的年龄比白阳和步亭都大。
“好，我答应你。”白阳没有犹豫，认真的点点头。
步亭愣住了，没想到白阳会这样干脆，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承诺。她的心平生第一次波动得这么厉害。
“为什么你会答应？你有条件吗？你想要我的身体？”步亭不敢相信的问道。
白阳摇摇头，“你的身体或许还干净，但是我嫌弃你的那颗心。我不会对你有想法的。”
“你真的就这样放了我？”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连廖青青都忍不住直给白阳使眼色，希望他别干傻事。
“白阳，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不用。”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长夜的宁静，步亭痛苦的倒在地上。
白阳抽出染血的剑，顺手丢下一瓶伤药。
“金丹已破，这瓶伤药能保你不死。珍惜你剩下的时光，希望这个结果你还满意。”
廖青青张大了嘴巴，没想到白阳最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喂，你也太狠了吧。废了她的修为比杀了她还痛苦。”
“她要的老死，我成全她。但是我不可能放任她们这种人再有为祸机会。这样做是我的底线。”
白阳收了剑，身体再次浮空。
“大姐，我们走吧。”
廖青青还没从这件事中恢复过来，心神不定的陪着白阳飞走。曾经的仙神联盟总部，如今只剩下一人挣扎。步亭看着满目疮痍，眼中泪水不断涌下，不知是伤心还是痛苦。几十年的奋斗，换来这个结果，值得吗？
她看了一眼地上伤药，犹豫一番，最终捡了起来，吃了下去。她拿出手机，想给齐天和萧哲发最后的信息，但是手机翻开的瞬间，她好像领悟了什么，随手将手机丢下。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踉跄离开这片山林。
火光明灭不定，映照在火堆旁两人的脸上。廖青青的神色至今仍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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