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个畜生,但到底是我平南王府的畜生。拿钱叫人打一副上好的棺木,找处风水好的地方,葬了。”
“啊?”秋葵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人扔去乱葬岗,狗却要好好安葬。
“等会大夫来。”绾香拎起团扇起身,临走之前对秋葵说了句:“你的耳朵若是不灵光,也跟着一起看看吧。”
火还没烧起来绾香就给扑灭了,齐筎望着朝门口鲜红的背影,又怕又恨。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做出来的事明明都不合乎常理,却又叫人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出院子的时候秋葵朝里好好的望了一眼,跟在绾香身边说到:“王妃可瞧了?那齐夫人的脸真是说不出的难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似委屈又非委屈。
真该叫秋荻姐姐好好看看她的脸。”
“你和她无冤无仇,怎么这样记恨她?”
“王妃心里跟明镜一样。”
“我?”绾香顺着花园的小路一路走过去,拿着团扇扑了只蝴蝶随手给了身后的丫鬟:“那你说说我怎么跟明镜一样了?”
“刚进府的时候,齐夫人口口声声说是襄王妃以她姨娘的命相逼,逼着她进王府,逼着她死在王府。
可入府以后也不见她把自己亲生姨娘的命当回事了,整日吃好喝好睡得也好,还准她出去逛园子,到哪都有人伺候心可宽着呢。
虽说王妃咱们也是不愿她出事的,但她从来都没说送封书信出去给她姨娘,或是求人打探她的姨娘是否平安。
可见她对自己的姨娘根本不用心,我们做丫头的都知道她居心叵测,王妃怎么会不知道?”
绾香的两眼望着湖心的假山:“你们这些丫头私底下也没少议论吧?”
“……”秋葵低下头:“王妃恕罪。”
“王府查封的时候,原先‘春’字辈的和‘夏’字辈的老人都被送去城外的庄子做粗活的。你的资历便算是最老的,应该知道什么是后院该有的样子。”
绾香话语低缓却不容人违拗,秋葵听了自然小心谨慎的回答:“是,奴婢明白。”
“既然明白,我就不再费口舌了。”
“那琼华台那边……”
“一切照旧。”
“可今日她想闹的没闹出来,纵使是吓着了,也不会安生。”
那张不点而红的小嘴轻勾了起来,眼睛一弯可人的要紧,实在叫人想不出那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她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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