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绾香才放下手上的茶盏瞥了眼秋葵:“慌什么慌?”
“我……”
“怎么死的?”
“今一早被人发现死在了冬戈自己的屋子里,府上老管家看过说是中毒身亡。奴婢前去打探过,说冬戈是从五脏开始溃烂,内里至外皮。
这症状像极了王妃的蚀骨散。”
绾香轻佻了下眉毛,起身走到妆台边抽出木匣子,拿出里面的钥匙递给秋葵,秋葵伸出双手去接,转身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药箱放到妆台上。
绾香拔下发钗撬动机关打开盒子,看到里面一水白玉透亮上面隐约有丝丝红印,大大小小的瓶子罗列整齐,绾香循着记忆找到蚀骨散。
摊开帕子,刚一打开盖子便被秋葵拦住:“王妃。奴婢来吧?”
随后秋葵看向绾香的腹部,绾香才明白她为何阻拦,便把瓶子递给了秋葵。秋葵跪坐在一旁数着里面的药,一连数上了三遍才对绾香说到:“王妃,一颗不少。”
“一颗不少?”
若是药少了,绾香会觉得奇怪,若是没少,那便更奇怪了。但细里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杳儿偷看过的药方绝不止给红姑姑吃的那一副。
大抵是她用红姑姑试药,红姑姑却安然无恙,她便又换了方子用冬戈试药。
可赤瞳已死,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绾香一直觉得齐筎胆小懦弱,是不敢在绾香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的。但转念一想,此刻的齐筎对萧怀瑾大有用处,况且她连自己亲娘的生死都不顾,又有什么是不敢的?
于是绾香扶着妆台起身:“拿我外袍,咱们去看看。”
她倒是想看看,这药和自己做的是不是毫无差别,也想看看自己的人死在房中,胆小怕事的齐筎是如何自处的。
血红衣角蹁跹,绾香本就清瘦,胎儿刚到四月小腹便不再平坦,但微微隆起的小腹并不能挡住她的一身凛然。
她带着一脸杀相从轿上下来,秋荻紧紧跟在绾香身后,见到门口的随从便知道萧怀瑾到了。
绾香便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王爷来的倒是够及时啊。”
秋葵说到:“琼华台的人说齐夫人先去看了冬戈,然后吓晕过去了,手底下人便早早去门口迎王爷,王爷一下朝便过来了。”
那张通红的小嘴向上勾了下,莫名的笑了。秋荻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只跟着绾香迈进院子。
通红云锦鞋迈进院门,打眼的一抹红影争进人眼。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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