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筎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加之绾香步步紧逼,更叫齐筎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要活下去,可她当真不知道那个叫杳儿的在哪。
从来都是杳儿来找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一面。
见萧怀瑾禀若寒霜的站在那一言不发,齐筎的心里也明白了,这个时候想要换自己一命,就只能对绾香屈服,帮她引出杳儿。
且不说襄王府如何,若是自己真的把杳儿也给卖出去,日后再想搬倒绾香绝对不会有那么容易,就只能依附齐候了。
尽管齐筎与自己父亲接触不深,但却熟知父亲的脾气秉性。再看萧怀瑾和绾香的做派,便也清楚那父亲是个不堪用的。
为了自己她也一定要先保住杳儿,那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无意间看向卧房半开着的门,里面烛火晃亮的描金海棠。
她恍然想起了什么:“对……王爷!她只是把药交给了姨娘并不是我呀!这药为何在我的枕芯里,是不是也要问过姨娘才算清楚?”
萧怀瑾神色略显惊诧,像是没有想到齐筎会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姨娘给扯出来一样。
那可是她的亲姨娘。
而绾香便显得淡然多了,她早知道齐筎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这话若是给孙姨娘听了,心里大抵如同寒天饮冰水一般的凉吧?
想着绾香便朝门的方向望了一眼,孙姨娘就站在门后,双目轻垂泪水从眼角流出划过脸庞的细纹,心中止不住的慨叹此身何其悲哀。
因为自己无用,女儿也跟着受了不少的苦。能在齐候府的后院平安长大实属不易,还用自己的命搏出了这泼天的富。
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儿错事这一切。
门外齐筎委屈的样子,就像她小时候被齐鸢污蔑偷了东西,被用家法又扔回偏僻的小院子时一样。
泪水从含在眼睛里含着:“姨娘,我疼。”
那会的孙姨娘穿着粗布衣裳自己的手腕尚有好几块淤青未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的女儿,她活在齐候府的后院里,别说发怒,就连大声喘息都不敢。
在有些人的眼里,他们活着便是错的。
女儿喊着眼泪一边哭一边对自己说:“姨娘,这样活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你我都不受父亲待见,是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与其这样日日受折磨,不如死了,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再也不用疼了……”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得叫人心碎,孙姨娘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对她说:“阿筎,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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