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到了。
黎云泽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估计是他挣扎的时候不心扯到台灯的线,才导致其中一盏台灯摔碎在地上。更触目惊心的是台灯的碎片扎到了黎云泽身上,浅色的睡衣已经染了血。
“黎云泽,你怎么了?药!药在哪?”沈若柒跑过去抱起他的头,黎云泽的眼神却很浑浊,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怎么办?这别墅区这么偏,叫救护车也得好半天才能到。
总是这么突然发病,他不可能没有药的呀?沈若柒真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把黎云泽给弄到了床上。他的手臂上还有台灯的玻璃渣子扎着,血还在流,她慌张得有些恍惚,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
身下的一摊血迹,是她的孩子。
黎云泽的喊声将片刻出神的她拉了回来,她翻开了床头柜翻了翻,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药瓶。药瓶上全是英文,药物类的专业英文名称她还真是不太了解。
“黎云泽你看看,这是你吃的药吗?”想让黎云泽辨认一下,可他……
药可不能乱吃,吃出个好歹她可负不聊这个责任。黎云泽还在折腾着,她怕扎到肉的碎片会被他碰到扎得更深,干脆将他靠在自己身上,压着他两手不让他乱动。
这真是高难度的动作,她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查一下这个药。
alra翻译过来是阿普挫仑,是一种精神药物。是苯二氮类催眠镇静药和抗焦虑药,主要用于焦虑、紧张、激动,也可用于催眠或焦虑的辅助用药,也可作为抗惊恐药。
黎云泽满身虚汗,呼吸急促,像是陷入了噩梦一般惊恐手脚发抖。这情况跟那天晚上是一模一样,这要有催眠作用,权当镇定剂了。
也不管对不对了,赶紧给他服下再说。
说来这药的有效来得也够快的,黎云泽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终于可以松开他去拿药箱,用镊子一点一点把扎到肉里的玻璃渣给拔了出来。多亏了她不近视,否则玻璃渣留在肉里有他疼的。
脖子已经酸痛了,她揉揉眼睛总算是清理完了。
长吁了一口气,看了眼平静的黎云泽,实在是想不通他这到底是什么病。上次他发病都到了医院,最后却什么检查都没做。他是很清楚自己的病所以才这样吗?还是说,他有病却讳疾忌医?
黎云泽这个人,真是叫人看不懂。
收拾好了他的伤,还得把台灯的碎渣给收拾了。这天下果然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就得给人家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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