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老者见众人离去，愣在半空之中。
这时一道身影掠到老者身旁，老者见之急忙恭敬道：“枪仙大人，你看这如何是好？”
“天监早已料到，晚些时候，你将这些红莲鬼狩令赐予他们便可。”
老者匆忙接过令牌，接而诧异道：“枪仙大人，这红莲鬼狩令根本不止十枚啊，是不是给多了？”
“没有多，刚刚好。”
另外一边，龙骨宝船之上，危苍已经准备返航，忽然他心神一震，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位瘦削中年。
“拜见北域司命大人。”
“回去之后，告诉你身后的那些人，薛浩是我徒弟，若是有人不服，可派同辈与之交手，生死自负，我不会干涉。
但若是有人想以大欺小，仗势欺人，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帝都。”
话音落下，杜子仁右手一指，一道劲气掠过危苍的鬓发，射入宝船之内，紧接而来的是雷擎的惨呼之声。
接着杜子仁便消失不见，危苍深吸一口气，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沾湿。
“果真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人......”
......
玄武城鬼狩司高阁中，众人已经散去，天监抬头望向天空，他的那双瞳孔似乎可以穿透苍穹。
片刻之后，天监的嘴角微微扬起。
“你似乎心情不错？”一道声影突兀响起。
“此次红莲之证让我看到了希望，心情自然不错，司命大人心情好像也不差？”
“何必明知故问，世上有多少事情能瞒得住你。”
天监笑而不答。
二人聊了许久，谈了大辕朝如今的形势，谈了震夜关夜叉鬼族的动向，亦谈了此次事情的利弊。
“帝都派人参与四域红莲之证，不过只是试探，接下来他们势必会更加肆无忌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敢对北域伸手，砍了便是。”
“也有道理。”天监又道：“明皇四公主姬如雪想要见你。”
“我知道了。”
“你好像并不诧异？”
“嗯，帝都中早就有人与我说过此事。”
天监撇头望向杜子仁，这帝都之人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司命大人要趟这浑水吗？”
杜子仁闻言摇了摇头，回道：“先见她一面再说。”
“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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