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这边奔涌过來,水头起码有一米多高,所过之处可以说是房倒屋塌,根本无法估算洪水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和破坏里,除了跑之外,也沒有别的选择了,”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当然,关于刘云奇的事情,我应该负主要责任,沒将您和安宝省长的话放在心上,才致使刘云奇自杀身亡,”
“行了,”王大同一摆手打断了贺长龄后面的废话,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另外,注意一下你的措辞,对于刘云奇的死亡原因,我们暂时不要提,等……荣天同志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后,咱们再做论处,”
贺长龄一下子敏感了起來,这里面牵涉到两个问題,第一,王大同说的是把所有的事情调查请粗,而不是说刘云奇的问題,这也就意味着,王大同已经决定采纳翟森淼的建议,对娘娘河溃坝一事进行调查,第二,王大同准备撇开纪委直接让司法机关介入调查,司法介入和纪委调查,这两种看似沒有太大区别的处置办法,却有着本质的不同,纪委调查意味着事情还不确定,还有待进一步调查,即便是查出來什么问題,还可以缓和,还可以用纪律手段进行处理,但是一旦司法机关介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将意味着对所调查的对象在调查之前就已经做了犯罪的定性,一旦事实成立,证据充分,接下來就是法律制裁,
谁都知道,在这个党领导一切的国家,党章大于宪法,也就意味着法律是不能对党员进行制裁的,要制裁必须首先开除其党籍,党籍一旦被开除,那么就不存在所谓的党纪处分了,党员这个可以作为保护伞的身份也就失去了任何作用和意义,更意味着,被制裁者将永世不得翻身,
尽管知道王大同正在火头上,贺长龄还是大着胆子建议道:“王书记,让司法机关介入是不是有点过于着急了,我觉得最好还是先让纪检部门查一查,等事情搞清楚之后,再让司法机关介入也不迟,这样一來也可以避免很多程序上的壁垒,你觉得呢,”
王大同的心绪已经基本稳定了下來,摆了摆手道:“不必了,程序上的壁垒不是问題,我可以以省委的名誉给河州中院放权,不管被调查的对象有什么样的身份,该查的查,该办的办,”
停顿了一会,王大同接着道:“有些话,我一直不愿意说出來,其实我们党内之所以出现这么多的**现象,说到根上,还是因为司法不**的问題,我们在有意无意地给我们的司法机关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障碍,诸如党员干部在拘捕之前必须开除其党籍,撤销其职务,人大代表、党代表在拘捕钱必须申请人大、党委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