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跟强取豪夺有什么区别？
凤霄霄觉得自己下不了这个手。
“我怀疑，戦云袂就在那个凶手手上。”墨梓夜又提供一条线索，“如果是这样，我们拿下他的戦云袂，也是理所当然的。”
“也就是说，就算找到戦云袂，也未必能属于我？”凤霄霄提炼出话语中的重点。
呃……
“那个……明天我们要准备一下，暂时不能让凤子砺发现我们的行踪。”
“准备什么，我们的客栈这么偏僻，他应该猜不到我们已经到了于州了吧？”毕竟大部队还得三四天的光景才能正式到呢。
“所以我们更加要早点把事情做完，等他发现了我们，再想动手脚，就了来不及了。”
凤霄霄皱眉：“都快十年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几天就查到了？”
“和白骏一样，这个案子，我也已经查了好几年了，就算是他在别的国家犯的案子，我也有早已有线索。”
“那你问白骏做什么？”
“多一点线索总是好的，也许他手上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墨梓夜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有吗？”
“基本上跟我之前了解的差不多，不过关于云兮国是罪犯老巢这件事，我当时怀疑的点是因为凶案是从那里出发的，还有后来又发生过几起类似的事件，并没有他查得仔细。”
“他说每一年都有，就更加确定了这个猜测。”
凤霄霄点点头：“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
“有人在玉林一带发现过一些胎儿的踪迹，还有戦云袂，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凤霄霄叹口气：“在我们查找的第五个猎人洞穴里，我确实发现了异常的血腥味。”
“你能分辨人和动物的血腥味吗？”
凤霄霄自信地点点头：“应该没太大问题，那些属于动物的鲜血基本都干涸变色，所以应该是年代久远一些，但人类的血迹显然是近期的，而且那么浓郁的血腥味，如果只是猎户打了几个小猎物在里面剥皮当个点心吃，不会造成这么大的血腥味。”
“聪明。”墨梓夜点点头，“我想，那兄妹两个应该也查到了什么。”
“你想先下手为强？”凤霄霄看着他，“什么时候去？”
“今晚。”
“我要怎么跟阿玉解释？”
“我们提前洞房花烛。”
凤霄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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