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霄霄有些无语，这家伙越发无赖了。
“你那位二姐姐，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后门的茶楼。”墨梓夜见眼前的女人快发飙了，这才赶紧切入正题。
凤霄霄皱眉：“这么重要的事，你到现在才告诉我？”
“她也只是去喝了个茶，什么都没做。”墨梓夜解释。
“难道……她是看出了什么？”
不得不承认，其实凤凌月还是阮氏培养出来的得意门生，比凤子砺聪明多了，还真有可能看出什么来了。
“茶楼的人我都没换，也确定过他们的忠诚，但我想，凤凌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墨梓夜摇摇头，“具体是什么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她会知道你娘在药庐，这就有些奇怪了，她除了去过茶楼，好像并没有去什么地方。”
凤霄霄点点头：“我也听说了，她最近似乎很收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墨梓夜忽然想到，“最近南方有冻灾，皇兄想要派人去赈灾，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听说端王领了。”
“吃力不讨好？”凤霄霄不解。
墨梓夜解释道：“南方历来暖得早，可如今都三月底了，前些日子居然还下了一场雪，接着又是春雨连绵，将之前的雪都冻成了冰，之前转暖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种上了水稻，如今这冻害一起，刚长出的新苗都冻死了，今年怕是要颗赁收，这次就找人送种子过去。”
种田的事儿凤霄霄不是很懂，不过听上去似乎挺严重的，但是她还是没明白这怎么就叫吃不了不讨好了？
“你想想，现在南方多冷？天天在外面给百姓发种子，若是这一批种下去成功了也就罢了，若是这冻害不止，恐怕得留个一两月，又得筛查，别让人冒领了种子拿回家当饭吃，还得天天在外面受冻，还得包长得成稻子……”
“你那侄儿倒是真的孤注一掷了。”正是因为这件事难办，所以他如果办成了才能翻身。
而若是没有办成……
再差能差过现在吗？
“难得他脑子如此清晰。”墨梓夜倒是有另外的看法，“我认识他快二十年，头一次见他做出如此正确的决定。”
“你的意思是……”凤霄霄眯起眼睛，想到了什么：“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墨梓夜看她：“你也这么想？”
“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就算是一夜之间长大，智商也不可能忽然就跟着成长起来了，顶多变得成熟了，又怎么可能忽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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