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的话里有话，等他走了以后，陆知行按着林清尧的肩膀，乌紫的俊脸上，写着关心，“发生什么事了？”
林清尧摇了摇头，冲着陆知行笑了笑，软糯糯地应了句：“哪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好。”
陆知行将林清尧搂在怀里，淋了雨的手，指骨发白，并没有揭穿她对自己的谎言。
“那个——”
林清要趴在陆知行的肩头，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陆知行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还抱着刚退烧的小人儿，“我去换洗衣服。”
趁着陆知行出去找换洗衣服时，林清尧联系了《岭南花正开》的出版社，才知道之前负责她的编辑已经辞职了。
冬日本来白昼就少，加上下雨，天黑得很快。
陆知行从护士那里，要来了套病号服，擦干了头发上的水，这才回到病房。
“一天到晚趴在那儿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林清尧将手机放在柜台上，缩回了被窝，又听到那个男人说：“吃饭了吗？”
“吃——”
若是她不说，她倒是忘了，中午因为看到网上那些话，气得自己都没来得及吃饭。
林清尧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很诚实地说：“没有。”
“小悠。”
陆知行叹了口气，“你要说你什么好？”
“那就不说嘛。”
手机电量已经充满，林清尧将充电线拔下来，准备吃饭的时候还给护士。
等她转过身，发现陆知行正用一种找不到词语去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林清尧歪着小脑袋，“阿行。”
“真萌。”
陆知行薄唇刚吐出这两个词，单手将林清尧的小脑袋扶正，俯身凑了过去。
“老婆。”
数秒后，听到林清尧肚子咕咕叫得陆知行笑意浓浓，“你长得太犯规了。”
“哈？”
见她疑惑的样子，陆二蠢蠢欲动，不过眼下还在奶奶的丧期，那火苗儿就咻一下子灭掉。
“我们去吃饭。”
陆知行牵着林清尧的小手，一路上还调侃着：“我们这样，算不算穿着情侣装，去约会？”
男人看似毫无病句的情话，在小女人这里并不领情。
“陆先生。”
林清尧低声轻飘飘地说了句：“你见过穿病号服，手拉手去医院食堂里约会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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