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压抑,满地破碎的瓷器,候着的奴婢们小心翼翼收拾着,生怕触了霉头。
先说话的是何思茵的奶麽麽,荣氏,只听她劝:“夫人还是先忍一忍吧,这会老夫人和老爷都护着那小贱蹄子,您可千万沉住气,这个时候真不能再出手,现在首要的还是讨好老夫人,尽快把管家权拿回来。林姨娘就是个妾,她生了子嗣又如何,不过是个庶子,只要夫人愿意抱过来养就是。”
何思茵气得胸口起伏不断,不屑道:“本夫人堂堂国公府出身,养一个小妾的孩子,说出去本夫人脸面还要不要。”
老奴精明的小姐呦,怎么越活越回去,这时候计较什么脸面,外面早不知传了多少难听的流言。
荣麽麽急道:“老奴也就打个比方,您可是嫡母,谁还能越过您去?咱不与她一般见识,没得凭白降低了身份。“
何思茵越想越气,狠狠的打了两下腹部,怒道:“本夫人入府十二年,这肚子怎么就不知道争气,不然何苦要受这些委屈。”
候着的奴婢们一哄而上,赶忙阻止,另一位管教养的郑麽麽跪着哭道:“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哪能伤害自个。”
何思茵要是知道她十多年无所出,都在江耀华计划之中,还会自欺欺人的自以为幸福吗?从护国公府半逼迫他娶妻开始,他就不可能给她希望。
天知道他最厌恶的就是以势压人,让他想起幼年时期无能为力的自己。半推半就娶了亲,借了势,不过是利益交易。当年的国公爷可是个眼光毒辣的人,看透他的野心与本性。
可不是国公爷一死,护国公府基本成了摆设。子孙无为,撑不起门面,倒是打的好算盘。他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辈,借了护国公府三年势,便还六年又如何。
至于十年来后院只她一人,也不过是他讨厌府中不得安宁,避免麻烦而已。对女色不看重的他,偶尔入后院也是解解需求,没半点多余亲密。
荣麽麽瞧着一团乱的场面,想了想便劝解着:“夫人放宽心,孩子该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咱们还是先应对眼前的事为好,之前说到林姨娘那边,老奴看着她倒是还算安分,倒是成姨娘那边蹦哒得厉害,刚刚在听雨轩可是见着机会就勾引老爷。”
何思茵这才顾不上伤感,转了心思,盯上了另一个更大的敌手,咬牙切齿:“是了,差点忘了那贱人,怎么说也是三品官家的庶女,一点教养都没有,整天打扮得那么风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那等不正经地方出来的呢。”
郑麽麽爬起来擦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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