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总觉得这两个人好奇怪。
郑?腾取过茶杯，递给秦铮。
秦铮品了一口，只觉唇齿留香，的确是相当不错，不由赞叹了一声：“好。”
“秦少果然是我道中人，有没有觉得这茶很熟悉呢？”郑?腾不动声色地问道。
秦铮一愣，立刻明白了，眼中瞬间有寒光一闪。难怪他会觉得如此亲切可口，因为刚才这茶无论从特色还是从工序，或是茶具的选择上，都带着一个人的风格。
苏婕妤，完全是苏婕妤的风格！
这算是威胁么？是要告诉他，不要忘了苏婕妤曾经经历的一切，不要让身边的人重蹈覆辙，再一次陷入这种境地中么？秦铮看着郑?腾，笑道：“大少知我，这茶的确很熟悉，简直勾起了我和大少所有的往事啊，真是让人怀念啊。”
郑?腾面色一滞，却依然含着笑意，说：“秦少，不要只想着不好的东西，我们还是更喜欢美好的回忆，不是么？”
“实不相瞒，”秦铮说道，“和大少，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不是么？”
郑?腾愣了一下，不得不点点头，开始有点后悔请秦铮来喝茶了。
“大少不用搞这么复杂的事情，该说的就说，我是个小地方来的，比较喜欢直截了当。”秦铮不打算和他废话了，如果对方是真心实意请喝茶，喝两杯也无妨，但对方用这种法子揭他伤疤，居然还有威胁在其中，也就是他涵养好，不然早就把郑?腾的脑袋塞到茶壶里去了。
郑?腾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终于消散了。
他说：“秦少，郑家自问没有亏欠过你什么，何必如此穷追猛打？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就算是秦少想在夜歌扎根立业，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一定要剑拔弩张么？”
说实话，秦铮是欣赏郑?腾的，虽然这家伙背后如何不好讲，但面子上的功夫，他素来做得很好。就是这份养气的功夫，远远胜过虚活半辈子的李正新。
但他对郑?腾的话，是不置可否的，而是定定看着他，问道：“郑家自问没有什么亏欠我的……大少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亏心么？”
“亏心？”郑?腾想笑，能走到他这一步的人，会在乎亏不亏心？“秦少的话，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秦铮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摊开在郑?腾面前。
郑?腾打眼看去，脸上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诧异。
“相信之前原型机被毁，郑家是知道的。”秦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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