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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笑着说：“杨主任，事情都不问清楚，就打算下结论了？”
“你这什么话？”杨泽明怒道，“太没教养了！学校自然有学校的规矩，你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很清楚了，没有立刻开除你就是体谅你十年寒窗不容易！快道歉！”
秦铮目光一寒，吐出了两个字：“不道。”
冷场了。
一瞬间，杨泽明暴跳如雷，指着秦铮说道：“你是不是想受处分？是不是想被开除？”
“不想。”秦铮面色如常。
杨泽明立刻又威逼道：“那就快点道歉！我们会酌情降低你的处分，最多也就是记过！”
“不道。”秦铮油盐不进。
怎么又绕回来了？杨泽明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一时愣在了那里。
和外界拼杀的商场不一样，虽然商业思维已经渐渐侵入大学校园，但做行政工作的杨泽明是相当孤陋寡闻的。这么多年了，只要他一句威胁，哪个学生不是立刻俯首帖耳？怎么遇到这么个又臭又硬的家伙？
他一转念，把矛头对准了孙政，训斥道：“这就是你负责的学生？”言语中已经有相当不耐烦的感觉。
冤枉啊！孙政的心底在流泪，谁管得住这货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逮着蛤蟆挤出脑白金来啊！他觉得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打了半天哏才吐出一句话：“这位……是林主任的学生……”
杨泽明头大了。
林慧心的学生？这……似乎不太好办啊？
他似乎明白孙政的苦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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