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也知道。
不明白啊!郑春晖有些自嘲地摇摇头,他曾视自己为夜歌乃至华夏东部智谋无对的存在,却一次次栽在秦铮手中,弄得现在都没脸提,这也是命运吧?
是命就得认,郑春晖不喜欢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言壮志,如果真的可以逆天改命,他何至于在轮椅上度过一生?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倒不是各想各的心事,都在想着两人希望微渺的的未来。
这时,一名郑家的探子走了进来,脸上有止不住的错愕和欣喜。
“什么事这么高兴?家里给说媳妇了?”郑春晖戏谑道,和秦铮对峙回来后,他的脾气就没有以前那么阴冷了,倒让郑家人颇为不适。
探子嘿嘿憨笑道:“不是不是,是少爷的喜事到了!”
“我有什么喜事?”郑春晖愣了一下,他记忆中唯一可以称为“喜事”的就是爷爷给他许的那门亲事,随着爷爷的死去也不了了之。难道秦铮把李思萌给送来了?想好事儿去吧!
探子赶忙把手中的一张纸递了过去,郑春晖接过看起来,这一看就是良久,似乎想要把每一个字都牢牢吃下去消化掉似的。
“怎么了?”张墨盈就站在侧面,能清楚看到郑春晖紧缩的眉头。
郑春晖脸上全是疑惑,将纸条递给张墨盈。
张墨盈接过字条读了起来,刚看完一遍,就满脸都是震惊!
“秦铮疯了?”她情不自禁地问道。
郑春晖摇摇头,说:“谁知道呢?”
字条并不是来自郑家内部的产业,而是来自于李家,差点和郑家成了亲家的李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就在半小时前,秦铮忽然带人掀了李家一处赌场,未伤一人、未拿一分,可是整个赌场连墨水瓶都没给他们留下!
在华夏,赌场是非法的,所以李家老爷子暴跳如雷,放出话去要让秦铮好看!
“演戏?”张墨盈疑问道。
郑春晖摇摇头,说:“李家和秦铮的矛盾不是那么好解的,再说演戏给谁看?现在整个夜歌就我郑家是他需要在意的对手,可对付我们还需要借重李家,还需要演戏么?”
“那还能怎样?”张墨盈又问道。
郑春晖思索良久,说:“难道,在我郑家彻底无望之后,他打算继续在夜歌开疆拓土了?”
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说到夜歌豪门世家,郑家已经避不开败落,陈家与秦铮交好,其他家族则在不断观望。秦铮要继续拓展势力,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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