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好，小姨子，哦，不，你是师傅的小姨子，我这到底该叫你什么呢？”
“叫我小鱼就行了。”凌鱼歌丝毫不在意的说着
薛馨虽然对眼前这个曾经奚落自己的凌鱼歌心头有气，不过，万一在一旁，她还是握了握凌鱼歌的手，以示友好。
认识过后，万一便说着：“杨帆，我们还有事，改天见。”万一说了句，就准备走人。
“师傅，你等等。”
杨帆叫住了万一，瞥眼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师傅，最近这一带发生了好几起少女被杀案，你还是看好你的小姨子啊。”
杨帆那夜在操场上见过凌鱼歌，也知道凌鱼歌身份绝密，他这样说，也只是想引起万一的注意而已。
果然，万一立刻问道：“哦，少女被杀案？有几个被害者？”
实际上，万一身为天组的组长，这种正常的案子，他也只是随口问问，毕竟，天组处理的都是一些神秘事件。
杨帆见万一似乎有兴趣了，又说道：“已经五个了。”
“什么？五个了？”万一心头一惊，这可是大案了啊，自己不能不管了。
“而且，据法医尸检，那些被害的女子死前都是处，但外表竟然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更可怕的是，她们死后，变得很轻。”
“都还是处?死后变得很轻？有多轻？”万一隐约觉得这事有些古怪了。
旁边的凌鱼歌自然也能听见杨帆的话，心头也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了，也没有问话，等着杨帆讲下去。
“据法医估计，她们死后的体重还不足身前的一半。”杨帆谈及此事，都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万一忍不住皱了皱眉：“怎么可能？这事就你们查？”
“本来是陈耀他们那组查的，但不仅没查出什么，事反而越闹越大，虽然上面极力的封锁，但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才让我们也加入了调查。”
万一心头一动，随即说着：“如果遇上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我。”
“真的，师傅，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杨帆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师傅，实力很强，他之所以冒着违规的险对万一说，就是想万一表这个态。
不想，万一却又说着：“不过，我是会收费的。”
嘎！
杨帆顿时一头黑线，一脸的苦。
还是先想好怎么问上面要奖励好吧！
薛馨此刻在心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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