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大家都在为传宗接代作准备,只有某是个劳碌命,勘验地形,筹划进退,起来吧,都起来议事。”
张简至一骨碌爬起来:“贤齐,绷体功果真有你说的功效?”
李贤齐转移话题,故意把脸一板:“秦起,你可知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还未进城,行踪目的已泄,如何能办成大事?”
秦起出言辩解:“文远、文进与我们自小相熟,极讲义气——”
李贤齐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做的事,关乎一家老小的生死,史文远、史文进不说,被他家管事奴仆看出端倪,密告杨志诚,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简至也觉得事态严重,赵无锋、段灵狐目光不善,盯着鲁莽急躁的秦起,看得他浑身发冷。
“取消进幽州的行程,明日往平州出发。”李贤齐斩钉截铁道。
油灯泛出昏黄的光,张简至眼中多了几分柔情,幽幽低叹:“唉——,某也不愿连累几位兄弟,幽州烽火连年,某与丁府的婚约一拖再拖,丁婉玉是某的未婚妻子,此番进城,某定要携她到平州完婚。”
李贤齐瞧着灯光下的张简至,铁血男儿也有绕指柔,摇了摇头,心中感慨,这就是宿命,“六哥,我们一道去接出嫂子,男傧相可得是我。”
二月末的清晨,天边刚有一丝鱼肚白,寒冷让车夫裹紧了夹袄,空气中夹杂着小雨过后的丝丝清新,几辆马车满载鸡鸭鱼肉,新鲜蔬菜,辚辚而行,往幽州东南的侧门而去。
昨晚商议到半夜,决定了探幽州,接六嫂。不过在李贤齐的坚持下,拟了一套严密的行动方案,人人都须遵从李贤齐号令,五日后不论成败,随庄园送菜的马车出城。
李贤齐缩手缩脚坐在马车上,着一身土白布圆领袍衫,弄得灰头土脸,扮做一个脏兮兮的奴仆。张简至粘了一撇胡须,扮着赶马的庄丁。
史文远,史文进鲜衣怒马,带着赵无锋、秦起、段灵狐三个贴身小厮。
幽州东南侧门平日紧闭,远远望见送菜的马车来了,守门旅帅早得了吩咐,装模作样问了几句,见是史家庄园的管事,老熟人,就那么四五辆马车,十几个人,也未刁难啰嗦,挥挥手,开门放行。
管事是个人精,幽州东南侧门走了好几趟,虽说有史元忠的吩咐,每次都还顺当,但守门的军士也不容易,笑容满面,拱手寒暄,吩咐奴仆,卸下两筐鸡鸭鱼肉,这才进了城,进城后赶紧到史府卸下东西,待会还要从东南城门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