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是武威郡王的牙军主力,移驻海津镇这两月才操练不勤,军纪松弛,只要兄弟们严肃军纪,重整士气,仍然是卢龙劲旅,狼牙骑如何不受降?康大哥你过来我们商议一下细节。”卫刀儿诚挚的邀请,康旅帅犹豫了一阵子,见左右无人监视,越过壕沟,搬开拒马,在月光下蹲在地上,与卫刀儿商议起投诚的细节。
清晨的无定河故道,苇叶上露珠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晨风吹不散战火焚烧的气味,草地上残存着大片大片斑驳的血污。
狼牙骑分成三部,轮番在左衙大营外绕营飞驰,陈兵耀武,让大营一阵恐慌,左衙军士揉着惺忪的睡眼,紧张地抓起身边的刀枪,乱纷纷地结阵。
后营指挥使封成一夜甲胄未解,天亮前在营帐中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就被亲卫唤醒:“陈宁远召集旅帅以上的军校到中军帐议事。”
“陈宁远?”还不是屠雄那厮搞的花样,昨日商议的出营偷袭的计划也告吹了,看看他有什么主张。
封成带着几名亲卫,正往中军帐走着,后营的沈校尉跟了上来,悄悄道:“封振威,昨晚下半夜,狼牙骑派出降军,在阵前喊话,狼牙骑薪俸高,还可按军功授田,授工坊,军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议这事,军心不稳呐。”
“外有强敌,军士如果哗变,搞不好,你我的性命不保。”封成清醒过来,转身就往回走。
“封振威,现在用武力弹压不了,莫若顺应军心,假意诈降,猝然发难,突围出去。”沈校尉低声献计。
封成神色凝重,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二人联袂向中军帐走去,看见军帐外那堆泼上了石灰的人头,一股寒意袭上了沈校尉的心头,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中军帐中,陈行泰一身甲胄,高踞上首,屠雄陈校尉在侧,几名亲卫披甲执锐,环拥在侧,众将偷眼打量,陈行泰腰背笔直,精神也健旺了许多。
“陈行泰受费家父子挑拨,妄攻友军,导致左衙面临覆亡,自家亲人不保,全是陈行泰一人之过,某已写好请罪书,派人递交杨节帅,决定辞去左衙都兵马使,现在谁能将左衙兄弟保全下来,某将举荐他为左衙都兵马使。”陈行泰自承己过,一力担起战败的责任,言词诚恳,倒令众将唏嘘。
“眼下的局面,应该顺应军心,左衙无条件投降狼牙骑,日后再找杨节帅作主,此是忍辱图存之计。”封成抢先道。
众将疑惑,昨日封致果还嚷着反攻突袭,今日投降却迫不及待!
……
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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