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皱一下眉头。
李贤齐盯着他细细瞧了一下,眉骨横长,高高隆起,眼神倒是明亮,笑着道:“好,逐北军有的是山海酿,大家愿意买醉的买醉,愿意参加逐北军操训的欢迎。”
平卢军军校都知道手中有刀枪,腰杆儿才硬的道理。谁愿意天天在军营买醉,日后做个富家翁,咬着牙参加了逐北军一日三操两讲的训练。
当平卢军逐批从城内撤出来,队正火长底层的军校未动,逐北军派来一大批左右副职,每日晨练后就将平卢军拉到城墙内外,进行城防工事的改造。
放着这三千壮劳力不用,少年游骑将军李贤齐说过,那不是傻子么。
刘一虎是真心归降,积极主动配合着整编,安抚平卢军上下的人心,颇得李贤齐的信任和看重。
可这么被人玩弄于掌心,平卢军致果校尉刘一虎即使心有不甘,也只得顺应形势,否则被解了兵权,做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
在阳光下揣着沉甸甸的心事走神,刘一虎眼中的忧色更重,为免逐北军派过来的军校注意自己,他还四处走走,大声鼓励着军士,只不过行走时不时回头向后面看。
在逐北军到来之前做过一件事,刘一虎现在几乎被逐北军校架空了,就眼下这境地,能干什么事?
平卢军军校包括他刘一虎,现在连城都进不了,谁知道城内改建成了啥模样,百姓中的老弱妇孺也陆续被迁往山海或是觉华岛,留在城内的都是壮丁健妇,留下来挣逐北军狼牙骑的赏银。
边塞百姓,胡汉混杂,民风悍烈,有口吃的,连生死都可丢弃在一边。
那件事要是被李游骑知晓,以他的手段,那可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刘一虎为这件事寝食不安,这几日眼睛里还带着血丝,心情就像秋末的天气,被恼人的秋风吹得一天比一天冷了
“羊马墙五尺高,隔十步还有与它垂直的女头墙,竖起几根狗脚木,上面搭挂篱笆,防得住箭矢,防不住炮石……”少年游骑将军李贤齐带着一群血刺亲卫慢慢过来,一边查看城墙脚下的羊马墙,一边给血刺亲卫讲解。
一路走过来,刚才仔细检查了城南这一段,城南延辉门,依靠城墙加筑了两个半圆形的碉楼,碉楼正面的上半部分,悬挂着木头搭成的架子,外直里斜,外密里稀,表面用大麻绳横编,减缓投石机发射的炮石冲击力,城头上,每隔二十步就有这么一座,上面还覆盖有防火的细沙。
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外,五十步远的地方还筑有护门墙,墙高一丈二,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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