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会心一笑。
笑过之后,张允伸心结似已解开,与李俨对视一眼后,语气真挚,“三弟,你一直帮助贤齐募兵练军,熟悉狼牙骑练军那套法子,燕州铁骑副帅非你莫属,跟铁骑一道回燕州,整军经武,明年挥师辽东,收复大唐故地。”
面露为难之色,张允皋拱手道:“李燕州,张定远,允皋不才,承蒙厚爱,一千个愿意留下来,可临走时向李贤齐道别,承诺明日拂晓之前必须回去。二哥,简群,简贤都还狼牙骑手中,要是我不回去,恐怕——”
“那几个败将,李贤齐要杀要囚,随他的便,看他是不是六亲不认。”张允伸站起来,手臂重重一挥,毫不在意张允平等的生死。
现在张允平威信尽失,名声臭了,他回来统军谁会服他,作为罪魁祸首回到燕州,还是个烫手山芋,大家都看着我怎样处罚他?
见张允伸有强留之意,张允皋率先点头道:“既然如此,某便留下来,给贤齐去封书信,解释一番。”
陈凌与张允皋自幽州城外生离死别后,已是大半年未见,上前一个熊抱:“允皋,既然大事已定,今夜我们酣然一醉,畅叙兄弟之情。”
“好!”张允皋嗓子高,如在军帐中爆了声炸雷,众将艳羡不已,纷纷嚷着要喝酒。
“各位兄弟,允皋还得修书,你们知道,这不是为难我这个粗人吗?提刀携棒比握笔轻松多了,李燕州,你得帮我一帮,顺便给贤齐写封家书。”张允皋一付愁眉苦脸模样,惹得众将又是一通大笑。
夜已深,大营的梆子声敲响,传来的报更声,已过了三更。
燕州刺史李俨的营帐,几枝红烛明明照着,帐中却有三人,李俨,张允皋,陈凌坐在马扎上,就着矮几,手里撕着酱牛肉,喝着山海酿,听张允皋聊着别后详情。
对李贤齐如何聚财练军,如何创建狼牙骑,李俨问得尤为仔细,知子莫若父,心中有不少疑惑?
贤齐年少,如何知道酿酒的法子,家具的设计,难道果真如张简至所言,得白衣异人传授?
想来贤齐敬贤礼士,得卢遵、刘蕡、杜牧、宇文真等高才相助,就是想法有些疏漏,也会有人替他完善,李俨自个儿为他圆了一番,心里方才释然。
三人也无人劝酒,都小口抿着,陈凌神情专注地倾听,脸上浮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帘门一掀,陈平走了进来,拱手为礼,低声禀道:“营帐外没有监视的军士,左营已悄悄传着消息,两军停战言和,狼牙骑优厚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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