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弓马战阵上已见识过了,这近战搏杀想必也不是吹嘘的,反正我是值卫校尉,想个稳妥的法子,待他睡熟了后装着进来加炭……张简风禀了一声,躬身退出。
李贤齐未注意到他的恭敬知礼,信是青若来的,字娟秀多姿,如美女簪花,先是讲了些城中的军务,后来就是你侬我侬的儿女情话,要燕哥儿今夜无眠,心里念着青若,相思一夜。
坚强绝美的青若也有了悔教夫婿觅封侯的相思闲愁,炭火微弱,烛光明明,帐外是无边无际的夜色。
这份爱恋在寒雨的夜里寄来,如跨越前世今生千年的时空,李贤齐微微有些走神,雨中庭院那个模糊的身影儿,婉约得像一首宋词……
敲更的梆子报了三更,几个黑影从东边爬进了铁骑大营,摸进一顶营帐,显然对道路营帐熟悉得紧,挟持出铁骑队正,那铁骑见是昔日的上官,极其配合,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下半夜的口令,中军大帐的布置说了一遍。
“好兄弟,你私下召集一些铁骑应变,我们这就摸出营去,将军情禀告张定远。拂晓前你听见喊杀声,就起事响应,杀进中军大帐,取了李贤齐的性命,一举逆转战局,你是有功之臣,哥哥担保你个校尉之职。”那几个黑影又将细节反复捣鼓了几遍,这才抽身离去,躲过了两路巡逻,蹑手蹑脚摸出营,铁骑大营竟然没有发现。
三更天一过,雨渐渐停了,夜里还是寒意逼人,张简风怀揣利刃,挺胸收腹走到中军大帐。
“原来是雷队正,老黄,夜里冷,我这儿白日留了半袋山海酿,你们喝两口,暖暖身子。”张简风温和笑道。
老黄手一伸,正要接过,瞥见雷队正石雕般站在门边,一动不动,摇了摇手,“出来时,狄虞侯的酒灌了几口,身子骨暖和,这酒张校尉自用吧,我们在值卫。”
“你看才半日,贪酒好色的老黄就变了个人,尽忠职守,以后有的是前程。”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张简风右手正要掀开门帘。
手臂一伸,雷队正将他拦了下来,“李游骑正在打坐练气,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对,我是值卫校尉,进去给李游骑添几块炭就出来。”张简风反应挺快,还故意缩了缩身子,雨夜的秋风真冷。
手一直未放下,雷队正脸上陪着笑,“张校尉,刚才血刺卫要来接管值卫的事,被兄弟们争过来了,我拍着胸膛向杨校尉保证,李游骑练功打坐的时候,连只蚊子都不放进去,何况是你,张定远的公子。”
“我还是李游骑的表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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