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言司令和言夫人的面子！”
乔应承哼了一声。
乔湘笑，“我知道，我知道。”
吹头发的轰轰声在房间里停下来，佟淑仪的头发吹干了，乔应承收起吹风机，“出去等，你妈要换衣服，要化妆，让言瑞森再等半个小时。”
“嗯，好。”
乔湘松了口气，好歹，还是同意去和言瑞森父母吃饭了。
在乔湘小小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佟淑仪责怪乔应承，“你说你端着架子干什么，非得要湘湘唯唯诺诺你才满意吗？”
乔应承正端起茶杯喝茶，愣了一下，“我哪里有端着？”
佟淑仪瞪他，一边往衣帽间走，“还没有端着？你简直就是拿对下属的态度对待你的女儿。”
“哪有这么严重。”
乔应承喝完茶跟去衣帽间，佟淑仪挑衣服的时候他在一边看着，佟淑仪见他跟来，皱眉示意他走远点，“别在这儿碍着我。”
老男人笑起来，抱肘靠在墙上看她，不知什么时候脸上染上一层痞气，“我就在这儿看你换。”
这个老流氓。
佟淑仪换衣服的时候乔应承果然就看着，五十几岁的男人，身体好着呢，有那种想法也很正常，看了一阵就觉得有点受不了，自觉地转身出去了。
要不是赶时间，他真是有那个打算的。
“晚上回来做点事吧。”他走出衣帽间的时候，冷不防扔下这句话。
佟淑仪听了头皮一阵麻，红着脸没有接他的话。
……
三楼乔湘卧室。
言瑞森闲来无聊，在翻乔湘小时候的照片。
这些照片一直是佟淑仪在整理，从乔湘几个月大的第一张照片开始，每一张的下面都有时间备注，一目了然哪一张是什么时候拍的。
乔湘个子矮了许多，言瑞森拿着相册，她得踮高脚尖才能看到，一边给他介绍照片的背景，拍这张是什么时候，拍那张又是什么情况。
言瑞森最喜欢乔湘小时候练钢琴的照片，问她，“你三四岁就练琴，按理说可以走专业的。”
乔湘有点不好意思，“什么都学了一些，什么都学得不精。”
跟乔悦比起来，她是要差很多，不过家里来了客人，弹几首曲子糊弄一下人倒是没有问题。
“下楼去等吧，你妈应该就快好了。”
言瑞森收起相册给她放回原位，拉着乔湘的手放在嘴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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