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瑟一气回到了望江楼的后山处,拔出长剑,冰天雪地里,身形疾驰如电,在林间练起了剑。
直练到日落西山,才一剑插在雪地里停了下来。
当夜,龙锦烨便带着经天纬地离开落月山,秘密疾驰回西夏。
但却没有带走谢以年。
经天和纬地都不敢相信,皇上千里迢迢奔过来,竟然没有带走娘娘!竟然真的只是过来看了一眼,竟然真的只是过来确认下她是否安好!
经天和纬地跑出了很远,都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
而花半瑟,咀嚼着龙锦烨临走前的话,幽幽笑了。
“她没事,霜满便没事,如果,她有事,霜满便也无需存在。”
他说得很轻,轻得他甚至差点以为这不过是一句闲话,但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谢以年啊,你还真不是简单的女人!他生死守护的霜满,还比不上她的一根汗毛!
也好,从此命运便连在了一起。
她生,他便有活路,她死,他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直到,直到把她安全的送回他的身边为止。
而谢以年,从密林回来之后,便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了。龙锦烨用狐裘把她裹着,抱回了床上,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以为他还在身边,恍恍惚惚的叫了声“阿祺。”
良久,才有个声音响起,“他回西夏了。”
回去了?就回去了?竟然就回去了?连个告别也没有?虽然她希望他回去,可,他就这么走了,自己竟然又怅然若失了。
好了,谢以年,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又这般得陇望蜀是闹哪样?
她拍了拍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清醒,转眸间,竟然看见花半瑟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又生生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定了定神。
酒香浓烈,看来已自斟自酌了好久。这人,怎么跑到自己房里喝酒来了!
她拥了拥身上的被子,不悦道,“花医师,这样大半夜的,你莫名的出现在这里,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定定来了一句。
谢以年瞬间气结!
怎么自己身边的男人,一个个脸皮都厚得如铜墙铁壁般!
“那花医师坐在这里,是几个意思?”谢以年定了定心神,又问了一句。
“秀喜说你脸色有点发烫,让我过来看看。”
“哦,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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