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无特别出类拔萃的后辈,但好歹三房还有个商子路。
可穆东恒乃是独枝,并无亲兄弟,若是再寻只能再往三服往外去寻接班人。即便同为穆家血脉,但哪里比得上己身所出的血脉亲子呢?
故而,身边一干幕僚及亲随也只能唏嘘。
偶有幕僚建议穆东恒,不如放弃下一代的大将军一职,培养穆清调兵遣将策兵之能,若能有成,正职争不过,副职却也不是没有希望,但穆东恒皆一言驳之,道“若不能提枪上阵,有何面目领军!穆家数百年从无文将之说……”
余者皆不敢再言。
这些话,穆清其实都知晓。
穆东恒的态度在他跟前从不避讳,甚至,穆东恒也从不掩饰对他的严厉……是严厉么?他有时候也会茫然。
在他的记忆里,穆东恒从未抱过他,哪怕是襁褓之中。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今日,他满十七了。
又一次的十七岁生辰。
他恍惚记得上一世,扈嬷嬷也是煮了一碗长寿面。
不过那一回,他并非这样早就回府。他在外头同人打擂,回府已是近子时。扈嬷嬷的面是端到他房中的……
这府里也就扈嬷嬷一个人能记得他的生辰了吧。
义兄白远之虽待他好,但也从不知他的生辰,问过一回,他没说,他也就没再问了。
又十七了……男子十八成人,上一世,他没能过上十八岁的生辰。在生辰前的一个半月,他就自爆而亡了。
他还记得那日的情形。
那日上午,他在擂馆击败了东都国来的挑战者,那是东都国年轻一代有数的高手。
而后,小扇子就告诉他,父亲在家中大发雷霆,因为他惹了麻烦。紧接着,那个沈姑娘就找上了他,他打发了她后,回到府中,父亲未有发火,只是冷冷告诉他,外祖母简太后薨了,还让他管好自个儿,莫在此时惹出风流韵事,给母亲面上抹黑。
他大感悲痛,也很愧疚。
用过午膳,他便进入练功房打坐练功,可那日即便是熏起了极上品的香楠,他还是无法集中注意力。脑子里纷纷乱乱,不知为何,便控制不住气息,气息一岔……再后来,丹田一阵剧痛,他就什么都不知了。
再度醒来,他已经躺在奶娘的怀中,成了襁褓中的一个婴儿。
他听见奶娘私下里嘀咕“这孩子这么弱,不像足月的,倒像个早产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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