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又不是亲娘,也不稀罕那亲娘才有的孝敬。人哪,就得知足。”
“夫人这话奴婢可要斗胆替小姐说句话,那日在西边宅子里,妙红说她都吓傻了,根本来不及想就呆在那儿忘了动弹,就小姐一个人反应过来替夫人挡下了。奴婢虽是蠢,但也听过人家说,这愈是危险的时候愈是见得一个人的真心,所谓患难见真情便是这个意思。妙红那丫头对夫人的心,奴婢是能担保的。可她都没反应过来,就小姐一个人反应过来护了夫人,可见小姐对夫人的心,要奴婢说,不是亲的有什么关系,这心亲,才是真的亲哪。”妙真说完看司夫人的脸色。
司夫人嘴角略弯了弯,偏头瞥了她一眼:“给了你多少好处,平素可没见你替人说这样多好话过。”
“奴婢是挺喜欢小姐的,可关心小姐也不止奴婢一个——”妙真指了指方才被司夫人拎出来的白马,笑吟吟道:“夫人方才该走黑马的,不是也走成白马么?”
很显然,司夫人方才也在主意外头的动静,心思没放在棋盘上。
司夫人脸上挂不住,没好气瞪她一眼,妙真只抿着嘴笑。
司夫人脸上虽还绷住,但眼底也滑过一丝隐约笑意。
沈霓裳搬回了自己的院子。
离开的时候,只寥寥几件行李,回来的时候,妙真带着几个丫鬟来帮忙,都跑了两趟才将东西搬完。
她原本想说那些摆设都不用搬过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妙真的意思就是司夫人的意思,她若拒绝,不但矫情,也是不知好歹。
人多好办事,七八个丫鬟动作都麻利无比,就连二丫不用人吩咐,几下就将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沈霓裳除了将带回来的书放进新隔出来的书房,便再也找不到其他事做。
屋子本就打扫过,此刻只需在擦过一遍,东西放好就齐整。
小半日功夫就弄好了。
妙真带着丫鬟们离开之前,将一把黄铜锁匙交给沈霓裳:“这是前几日工头交工时拿给府里管事的,那管事昨日晚间拿给奴婢,说是工头在小姐床下捡到的。”
妙真走了之后,沈霓裳拿着锁匙端详了下,放到了书案的笔筒中。
“小姐快来,你看看这个——”玉春在隔壁喊,语气十分兴奋新奇。
沈霓裳走过去,玉春同二丫正在一张四角矮床上坐着,床是四角,四角有支架,支架上方和左右两面围着精巧的绣花帐幔,背后竖着一张花鸟大彩屏,床身比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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