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下了。
脉然斋的铺门紧闭,四人从后门进了院子。
容苏已经收拾妥当,院中十个密封好的坛子,还带着泥土的新鲜气息,整整齐齐放在一旁。
除了一些制香的器具和包装封好的香料原料,容苏自个儿的私人物品,不过一口箱子,两个衣物包裹。
孔祥也跟过来,同小扇子玉春一道将东西搬上马车,先装好一车,马车就先走一趟。
剩下容苏沈霓裳穆清三人,在院中等候。
“可谈好了?”容苏招呼两人在茶案前坐下,一面冲茶,一面含笑问两人。
穆清此际心情如在云端,矜持到此刻已经不容易,见容苏一问,就噼哩叭啦眉飞色舞的说起来,亏得他那半个月都背不下一篇文章的记性,竟然将沈霓裳的话几乎毫无缺漏的复述了一遍。
说到沈霓裳让凌飞以他们二人的名义让利时,他面上热热地,扭捏中的喜悦之心显而易见。
容苏心思剔透,抬首看向沈霓裳,温柔双眸中满满皆是欣然之色。
自从制出那意可香后,他心中除了几分复杂外,更多的是为沈霓裳担心。
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怀璧之罪的感受。
他担心,担心这个玲珑剔透的少女,没有办法抵抗住这意可香的诱惑,贸然举动,从而将她自己置身险地。
他也思量过法子,但终究还是没有想出真正妥帖的办法。
但此际,他终于可以放心。
这个少女比他想的还要有魄力和聪慧。
他没有看错人。
容苏忽地咳嗽起来,他用手捣住口,将面转向一边,穆清赶紧起身替他拍背心,漂亮的眉毛纠成一团:“大哥,不是说好了么,怎又犯了?”
容苏压抑地咳了八九声,终于将那股喉间痒意压制下去,因着咳嗽,他清俊的玉面稍稍有些发红,看着倒添了几分血色。
“无事。”他摆摆手,望着沈霓裳直直看来的目光,脸上笑意柔和展露,“偶尔如此,你们不必担心。”
“大哥,你这儿究竟是怎么回事?依我说,咱们还是得看看大夫?”穆清看向沈霓裳,寻求支持,“霓裳,你也同大哥说说。”
“大哥连你的话都不听,我说……又有何用。”沈霓裳端起茶盏,垂目掩去眸中神色。
“不是大哥不听你们的话,实则是大哥这病乃是胎中带来,”容苏望着两人,语中并无伤感之色,唯有坦然的温和,“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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