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
穆东恒看了白远之一眼,面沉如水的冷哼一声,将鞭子朝地上一丢:“你们要查只管查,没查清之前,只要他不认,谁若胆敢给我松绑,就给我滚出将军府!”
穆东恒大步离开了院子。
扈嬷嬷艰难起身,几步走到穆清,一看清穆清身上的惨烈伤处就泪如雨下,伸手想去摸,又怕弄痛他,最后伸手颤颤地摸着穆清的脸:“长生,长生……”
白远之也快步过来,唤了他两声。
穆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朝两人竭力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嬷嬷……白大哥……放心……我……没事……”
白远之查看了下他的伤处,露出忧心的神色:“没伤着骨头,可皮外伤极重,只怕要养上十天半月才能下床,只是——眼下若是再不上药,只怕伤势会恶化。”
皮外伤若是严重了,也不是不能要人命的。
扈嬷嬷咬咬牙,伸手去解麻绳:“我来解,反正我也年纪大了,将军要撵我走,那我就回王都找太后去!”
白远之叹口气,也帮着解绳子。
“别……嬷嬷,”穆清睁眼看着两人,“不能解……”
“长生。”白远之看着他。
“不能解——”穆清语声低微,伸手捉住扈嬷嬷的手,“万一,万一……父亲真要让嬷嬷走……长生……不要嬷嬷走……”
他语声断续,神智也不十分清晰,但表达的意思却让扈嬷嬷听明白了。
扈嬷嬷潸然泪下,只觉心痛万分,握住他的手只是落泪:“长生不怕,嬷嬷不走,嬷嬷哪儿都不去,嬷嬷就陪着嬷嬷的长生——”
白远之站起身:“嬷嬷你陪着长生,我再去查查。”
扈嬷嬷一手握住穆清的手,另一手抹了把泪,转首露出阴沉恨意:“长生绝不可能同那秀姿贱婢有牵扯!也怪我,没把牢门户,连这贱婢几时出了府也没看住,没想到,她竟然攀扯到长生身上!这贱人……真真死上万遍都不足惜!”
扈嬷嬷咬牙切齿,显然恨到了极处!
“不怪嬷嬷,嬷嬷日夜照顾长公主不离身,一时注意不到也是人之常情。”白远之蹙眉想了想:“可是她是如何知晓长生腰上有蝴蝶胎记的?”
早前审问对峙之时,那侍女秀姿一口咬定她二月初七和二月十八两次出府皆是同穆清相会,还道她手里的府中后门钥匙也是穆清给的,甚至最后还说出穆清后腰位置胎记的形状。
而穆清身上有蝴蝶形的胎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