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她还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回事。
直到凌飞走到她跟前,目光鄙夷地俯瞰她:“蠢货!你看着穆少爷身边的人跟着进去就以为这里面有真图?你也不想想,爷身边的人怎么会去打听他人身上的胎记如何!如今就告诉你,这些图没一张是真的!”说着,将那张她信誓旦旦指认的蝴蝶图朝她身上一摔,“说!是何人指使你污蔑主子的?”
穆东恒目光一闪,正要说话,凌飞抬首朝他看来,同穆东恒对视了眼,凌飞向着王都方向拱手做礼:“按理这是将军府的私事,子洵无权过问。可这贱婢胆敢攀扯皇亲,意图混淆皇室血脉,子洵身负皇命而来,遇上此事,也不得不过问个清楚,否则他日回王都,也不好向陛下交待。子洵不敢干涉将军如何处置奴才,不过该问的话,子洵还是要问清楚才是。”
穆东恒垂了垂眸,冷着脸不再出声。
经过了一日的折腾,心弦一直绷紧,起起落落好几回,直到凌飞将那张蝴蝶图摔到秀姿身上为止,秀姿的心理防线终于全然崩溃。
她也不是真正的蠢材,凌飞把话一点明,她自然也转过了圜。
那个少女先前一直问那些细节其实不过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最终的目的就要要让她咬死自己看清楚了那胎记的模样!
甚至那少女最后还做了下戏,让她以为自己选对了……当着这样多人,那少女一直追问那些羞人的细节,她原本以为圈套是在前面那些细节处,不知不觉中,就跟着对方的思路走,最后一脚踏进去,再也无力辩驳……
若是她先前没有被引开注意力,没有一口咬死自己看得清楚,只说自己看见了,看得并不真切,那少女只怕也不能将自己如何……
秀姿瘫坐地上,惨然一笑,心悬了一日,此刻也不想再挣扎:“奴婢确实诬赖了少爷——可这位贵人也不必多想,并无人指使奴婢……即便是有,奴婢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穆东恒闻言目光凝了凝,踏前一步:“还不快说,胎记之事你从何得知?”
秀姿惨笑摇首:“扈嬷嬷今早发现奴婢有了身孕,将奴婢交给了大管家,奴婢被关在柴房时,有人扔进来一张字条,奴婢打开看,上面就写着少爷胎记之事……奴婢原本也没想诬赖到少爷身上,可是府中规矩严苛,奴婢若是不将此事赖到少爷身上,奴婢只怕生不如死……”
“你那奸夫是何人?”面对秀姿的凄然神情,凌飞全然不为所动,冷声发问。
秀姿摇首:“奴婢不会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