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只抓到沈思言。”
走私精铁!
沈霓裳悚然一惊。
想起那日南城门口的那个倒三角眼青年,应该就是此人。
莫说是如今这种敏感时刻,便是再太平的时候,这也是重罪!
沈思言不知情还好,若是知情的话这便是叛国大罪,抄家灭族也不是不可能。
沈霓裳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沈思言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只是他以为人家是贩盐,结果没想到人家在盐袋中夹藏精铁。
精铁的重量不轻,藏在盐袋中才有可能被瞒过。
如今人赃俱获无可抵赖,关键就看官府怎么判了。
难怪前世沈重山要讨好城守府那个山羊胡大管家,想必就是想通过那山羊胡老头走云州城守的路子,叛国罪罪无可赦,若是不知情,罪名便轻得多了。
“官”字两个口,本就没有确实证据,人也逃了,知情不知情不过在于官家一张口。
“会怎么判?”沈霓裳问司夫人。
她对大沥律例不熟悉,上回向张少寒询问时也只不过问了升籍令相关的户籍方面的条列。
司夫人面色凝重:“若是知情便是叛国,重者抄家斩首,轻则抄家流放。若是不知情,当罪者按律刑一到七年不等,并以数目十倍处以罚金。眼下还不知沈思言入了多少股。”
沈霓裳回想了下前世的事情。
她知情太少,也知晓太晚,信息并不多。
当时只隐约听出沈思言惹了官非,具体如何并不清楚,但从后来沈重山的反应看,沈思言被定叛国罪的可能性似乎不大。
官府其实应该也心知肚明,只是落到官府手中,自然是要扒一层皮下来的。
沈重山先想透过原身走大将军府的门路,还去寻了穆东恒,后来走不通,才将原身送给那个山羊胡大管家,意图搭上城守府。
此事本属云州城守直辖范围。
沈重山应是猜到城守会狮子大开口,心疼银子,故而才想通过大将军府压价,少花些银子。
事情一理清,沈霓裳的心便定了不少。
“应该没那般严重,沈思言没那么大胆子。”沈霓裳思索着同司夫人道,“没有确实证据,官府也不会轻易把人往死里逼。我觉着更多恐怕是银子的事儿,大少爷手上应该没多少钱吧?”
“你爹是个老抠,他还没死,银子断不会交到儿子手里。”司夫人挑眉,“沈思言手里能有几千两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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