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吩咐,穆清不待木家人再做声,就语速不慢地将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通。
末了,又指了指沈霓裳手中的玉佩,然后将怀里的半块面巾摸出来,朝司夫人方向一递:“娘,喏,都在这儿。没一个时辰,这上头还有味儿呢!”
见穆清将面巾一掏出来,木氏父子的脸色便齐齐微变!
这表妹是经了年岁是妇人,方才那小丫头没想到的地方,说不定就得坏到这表妹手里!
“表姑——”
木华上前一步。
司夫人却更快,直接一个大步跨到穆清身前,一把抓起那面巾就放到鼻端嗅闻,不待木家父子反应,下一刻便抬首看向木宝珠满面怒色,厉声喝问:“你这里头下的是什么药?”
司夫人这一声喝问来得陡然。
连穆清都吓了一跳,心里直纳闷,司夫人几时这般厉害了,闻一闻就知道下了药了?
只被他重新扶住的沈霓裳忍不住发笑。
司夫人哪里懂这个了?
分明是诈兵之计!
果然,木宝珠被司夫人这骤然发作骇了一跳,司夫人这一喝问疾言厉色,气场全开,连穆清都被唬住了,莫说对司夫人根本不了解的木宝珠了。
木宝珠神情张惶,视线根本不敢同司夫人碰撞,抓紧秦夫人的胳膊,却是支吾难对。
被她抓着秦夫人面色僵硬,难看到了极点。
司夫人倏地冷笑连连:“好一个木家女!我怎不知几时木家女竟然也会用这般下作的手段,还是用来谋算自个儿的妹夫——”
秦夫人脸色同木临风父子一般铁青,木临风猛地抬手指向秦夫人,一面指一面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教得好女儿!这般事情都做得出来,明日就同古家把婚期定了——这个家容不得她了!”
沈霓裳闻言心中讽刺一笑!
这木临风真不愧是一家家主,真是好急智,好应对!
木临风这看似怒极处置,实则是偏帮徇私。
可偏偏还有人不领情。
木宝珠本觉今晚算无遗漏,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她不能如愿,但至少还可出气。
谁知事情前半段发展毫无差错,后半截却斗转直下,让她完全措手不及,完全无法应对。
十九年金尊玉贵,木宝珠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个儿竟会落入这般惊慌难堪的场面中。
被司夫人那一喝,她应对失措,本就羞愤难当,又恨意滋生。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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