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牧平海之子,那可是朝廷钦犯。
牧平海当年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死罪。
罗才的问题一针见血。
这是正是沈霓裳最担心的问题。
若是穆清的身世为穆东恒所知晓,那不用穆东恒再使什么诡计,穆清便再无翻身之日。
整个大沥的上士族都不会站在穆清这一边,包括隆武帝在内!
一屋子人都神情端凝地望着沈霓裳,沈霓裳脑海中却是纷纷乱乱,刹那间无数的相关往事和复杂难言交替错杂,待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她才强按捺下那些纷乱复杂,将思绪抽离出来思考。
沈霓裳用最快的速度将脑海中同扈嬷嬷相关的场景和信息回想了一遍,有她自个儿的亲眼所见,也有穆清提及有关扈嬷嬷的种种。
最后,沈霓裳轻轻沉了口气,几分肯定:“扈嬷嬷待穆清应是真心——我觉着她不会说。”
这时,乙二在外头朝凌飞打了个眼色,凌飞快步走出去。
“即便扈嬷嬷眼下未说,”司夫人眉心深锁,“可焉知她最后也不会说?穆东恒的目标并非是扈嬷嬷,官府的告示定是出自穆东恒的示意,他这般做,其实不过是为逼穆清现身。你们觉着他难道没有后招?”
“那夫人的意思是?”欧阳雄看向司夫人。
司夫人思量着摇了摇首:“这个恐怕就难说了,但我觉着穆东恒绝不会只是逼穆清现身这一个目的。即便验血证明穆清同他没有血脉关系,但最多也只能问扈嬷嬷的罪,穆清最多丢掉穆家子的身份,只要证明不了穆清的身世,那顶多便是削士入良,并无多大损伤。穆东恒弄这般大的阵仗,其目的定不会这般简单?”
一干人都没说话,皱眉想着司夫人的话。
司夫人说得无错。
这样的结果,穆东恒的目的应该不会这样简单。
在认为穆清是亲生儿子的时候都能下狠手取穆清的性命,更莫说如今知晓自个儿被骗了十八年,穆东恒心中的怒火岂是削除穆清的户籍撇清父子关系就能消除的?
“除了扈嬷嬷,穆东恒还抓了那名叫做慧欣的侍女。”凌飞大步流星步入,“几个时辰前,穆清在大将军府前出现,据说想救走扈嬷嬷,后来被白远之放走。明日辰时府衙滴血验亲,穆清已经应下。”
白远之放走了穆清?
众人皆是一怔。
“这白远之……倒是不坏。”司夫人若有所思。
“也不奇怪,有时这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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