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院子里有洗澡的地方,水在后院灶房。”说完,阿兹就将门关上,差点没碰上穆清的鼻子。
穆清飞快朝后一闪,而后站直,摸摸了自个儿的鼻子,露出几分无奈,上楼去取衣裳了。
匆匆清洗一遍后,又换了一桶水,穆清上去唤沈霓裳下来沐浴。
沈霓裳还是先替他换了一遍药,检查了下伤处,这才下楼去沐浴。
待两人都沐浴完,阿兹也没出来用饭的意思,沈霓裳唤了一声,也没人答应。
两人只好独自取了锅中温着的食物随意吃了点,此际外间黄昏已经袭来。
沈霓裳其实很想出去走走,但介于阿兹早前的话,两人还是上了楼,站在二楼观赏来到岐山族后的第一场日落景色。
凭栏而立,天际的夕阳宛若蛋黄般可爱,却又比蛋黄多出许多暖暖融融的鲜亮红色。
同远处层林尽染的红叶遥相呼应映照一般。
“霓裳,我方才瞧见阿兹在房里看一套衣裳——”穆清忽地压低声,“瞧着像是嫁衣。”
虽是一眼扫过,但也足够看得清楚。
大红的裙褂,黑色的镶边,上面密密绣满了银色的刺绣,精美而喜庆。
直觉告诉穆清,那应该是一套嫁衣。
罗才表现得那样明显,沈霓裳当然也看出罗才同这阿兹之间似乎是有些纠葛渊源。
沈霓裳“嗯”了一声。
可是这阿兹梳起的发髻似乎同早前经过时看到的已婚妇人是一样的,再加上这个岁数,应该是成过亲的才对。
“对了,还记得我们之前看到的带走那个孩子的老头么?”见沈霓裳点头,穆清凑近小声道,“那恐怕是罗才那位叔父。”
沈霓裳一怔。
她对罗才本人了解不少,但还真不知罗才还有这样亲近的亲人在。
她没有问过,罗才也没主动说过。
没想到倒是说给了穆清听。
穆清将罗才说的话细细说给了沈霓裳,末了几分感慨:“他也挺不容易的。”
有家却似无家。
罗才的处境同穆清虽不雷同,但这种孤寂感却是雷同可相通的。
“你不同他置气了?”沈霓裳问。
“我们本也说不上什么仇怨,”穆清噙笑望向沈霓裳,“当初他顶着一张脸,我也不知他从何处冒出,见他同你亲近,心里便不舒服。不过后来猜到他年纪,便没什么了。他看我不顺眼,一则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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