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清冷几分:“这几日戚安可有出现?”
谷秋也察觉了不对,仔细想了想:“没有。自打那日奴婢转告了郡主的意思后,再没见过戚五少爷。”
这样的情形说来好似正常,但往深里一想,又是不正常了。
以戚安软弱的性子,加上自来对简惠心言听计从,那么,在那日她将话挑明说绝了之后,戚安没再出现在简惠心跟前,似乎也在符合此人的性格。
但转念一想,围在简惠心身边的王都子弟不在少数,但细想来,好像还真没有其他任何一人有戚安这般听话顺从,凡事不需简惠心明言,只稍稍派她同灵竹二人在戚安面前露上一句,隔了不了几日,简惠心想要的东西就必定能被戚安双手奉上。
十二三万两银子……
一想到这个数目,谷秋后背也不禁有些发寒。
但若非穆清这样直白问出,她根本没想到前前后后戚安竟然在简惠心身上花了这样多银子。
那日她转身听见戚安那样呆呆傻傻一句,但当时也没望心里去,说到底,在她心里也多少是有些瞧不起这个人的,简惠心擅于人心,但其他人多少心里都有些数,送礼送个几回,后面要么就不送了,要么就送些意思意思过得去的东西走走场面。
只这戚安好似是真傻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简惠心只稍稍给点好脸色,这人就跟过节似的,实在……太蠢了些!
所以她无论如何都疑心不到戚安身上去,不止她,便是简惠心,也万万不会想到戚安会朝她下手。
谷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穆清却不再围绕这个问题多言了,只朝小扇子示意了下,小扇子探着身子敲了车壁,孔祥又将马车加速了几分。
马车再度停在了和风楼后巷。
他们离开也不过一个时辰多一点,周遭的一切乍看起来同他们上一次离开时并无分别,若说有,那就更安静了些。
二楼包厢的烛火还是亮着,后门的门关着。
谷秋上前将门打开,扭头低声道:“奴婢没钥匙,没敢锁门,只将门扣着。”
穆清吩咐孔详:“我们上楼上看,你在下面该看的地方都看看。”
孔详在宫中受训到十五岁,原本是按暗卫训练,后来跟了穆清才由暗转明,但该学的东西都是接触齐全了。
孔详不做声,只利落地一点头,转身就去了。
穆清沈霓裳带着小扇子跟在谷秋后头上楼,一上二楼就见倒在地上的灵竹,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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