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一日。
望着牧清神清气爽的模样,众人的表情犹如看怪物。
这家伙突破到心法五层好像才三个月吧……
花寻惊愕过后,眼底一丝淡淡笑意。
欧阳泽明一脸羡慕嫉妒恨。
“王都的事儿处理好了?”凌飞问。
牧清点头,忽地挑眉几分揶揄:“你那‘未婚妻’上门来寻我闹了一场,我入宫同我娘交待了,便出来了。”
凌飞黑了黑脸,下一刻,抱起胳膊懒懒似笑非笑:“我是问你的‘简表妹’,这女人可不好对付,你别留下什么尾巴让这女人嗅到味道,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一下,轮到牧清脸黑了。
简惠心确实手段不断。
有人送了沈霓裳的画像给宁惜梦,还两人成亲时候的装束,宁瀚虽没查到人,但两人心里都怀疑应该是简惠心动的手脚。
宁瀚说了,简惠心的画技在王都还是颇有盛名的,只是他没亲眼看到画,没法判断。
宁惜梦那日上门的表现,确实是将沈霓裳恨到了骨子里。
女人有时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直觉。
思及宁惜梦那日说的话,牧清忍不住又朝凌飞看去。
“问你话呢?”凌飞被牧清看得莫名,蹙眉道。
“宁瀚他们会私底下放些风出去,这段时日,她应该没精力注意旁人。”牧清淡淡道,“眼下这头要紧,其他的,等回去再说。”
提议是宁瀚主动提的,有关戚五之事虽不能明言传布出去,但戚五花光了亲娘留下的嫁妆被亲爹痛揍了一顿人失踪了却是事实,他们不需要多做什么,只稍稍将事情散播一部分出去,自有那会想会琢磨的去探究事情的真相。
任何时代,八卦都的天性,流言也是现象。
欧阳毅就不说了,连李怀志都赞同宁瀚的提议,牧清自是欣然。
这样的事交给宁瀚办,牧清还是放心的。
至少这两三月,简惠心应该不会有太多心思动其他手脚了。
“那接下来怎么安排?”凌飞问。
“今晚歇一晚,天亮我先走,孔祥带着小扇子在你们后头。”牧清一笑,“我们分头行事。”
翌日一早起来,众人见到了昨夜打尖的一对兄妹。
两人二十二三岁的年纪,兄长中等个头,容貌俊秀,妹妹身形娇小,水汪汪一双大眼睛,容貌很是俊俏。
两人还十分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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