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师。”唐嫃有些诧异，“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慕容无痕记得，这个女孩儿也是上回在暗夜森林里遇到的那个学生。
“才回来不久。”他笑道：“看你们这么兴奋，这是要去哪儿？”
唐嫃拱了拱手，恭敬到：“今日是新生最后一轮考核呢，我们打算去看看热闹，慕容老师也要一起去吗？听说，今日同样也是学院招聘武课老师的考核呢。”
慕容无痕皱了下眉，新生考试？
这才想起来好像这段时间，的确该是御风学院招收新生的时间了。
他微微挑了下眉梢，折扇轻轻摇了摇，温润笑道：“正巧无趣，那边随你们一起吧。”
唐嫃被慕容无痕这一笑乱了下神，立刻别开眼，道：“是。”
忽然，唐嫃想起来，“慕容老师一个人回来的吗？”
慕容眼神疑问。
“您那位祖宗……没有和您一块儿么？”
说到这里，唐嫃一时真不知应该是叫慕容老师还是季老师了。
慕容无痕原本脸色的笑意瞬间全无，脸色也黑了下来。
这模样吓的唐嫃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的往后也退了几步。
但很快，慕容无痕便粲然一笑，好像刚刚唐嫃所看到的只是幻觉。
“我那位祖宗上天去了，所以并没有跟我在一块儿。”是慕容无痕笑吟吟道。
唐嫃：“……”什么意思，她不懂。
老师说的实在是太深奥了。
慕容无痕只是笑笑，身上的书生气很容易便让人放下戒备。
“去瞧瞧今年的新生吧。”慕容无痕折扇一收，便往前率先走了过去。
唐嫃和身边的人相视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远处的夜沉看到这一幕有些疑惑皱了下眉，但旋即抱剑转身走了回去。
但刚走两步又忽然顿了一下。
上天……
上天是去哪儿了呢？
他说的，那个女孩儿么？
那个让他觉得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连多看她一眼都仿佛觉得玷污了她的小女孩儿……
不，那只是个活了很久很久，返老还童的老前辈罢了。
他眉心轻颦了一下，旋即继续迈步往前。
季元若在御风之城内找了整整两天，都没有找到季天心，以至于这两日的神色看上去都有些颓靡。
凌清淼问了好几次，可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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