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怀里安入眠,有些羞怯,脸上不觉又飘来两朵红晕。
恰似一低头的温柔,充满着无限的娇羞,如三月的桃花,火红而娇艳。
君浩泽落落大方的起身坐起,凤霓裳却裹着被子躺在床的一侧,“脱衣服。”
“啊——”君浩泽说出的三个字,让凤霓裳一愣,以为是听错了。
“脱衣服,”君浩泽再一次重复,那双黑曜石的眸子盯着凤霓裳,似有如果凤霓裳不脱,他就亲自动手的意味。
“你——”凤霓裳刚才还觉得君浩泽是正人君子,转眼间就变成色狼,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一个德行,总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刚才升起的好感荡然无存,凤霓裳怒目圆睁,满身防备,大有君浩泽敢过来就要他好看。
君浩泽真朝着凤霓裳前进,伸手就要扯下那身大红色的嫁衣,凤霓裳急了,忘记君浩泽身体有疾,也忘记要掩藏自己有武功,带着几层功力就和君浩泽打斗起来。
瞬间,婚床上一片凌乱,被子起了无数的皱褶,床单也皱成了一团,大有男女厮混了一夜的凌乱现场。
此时的凤霓裳只顾着身上的衣服也忘记去思考君浩泽一个病入膏肓的身体怎么就能逃过她的手掌,君浩泽简直就是见招拆招,凤霓裳有政策,君浩泽就有对策。
两人在床上混战了大约半个时辰,凤霓裳气喘吁吁,一身大红嫁衣成了一块块的破布四处飞散在屋里,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大床里面,平复气息,美目睁圆怒视着君浩泽。
君浩泽依旧苍白着脸,脸不红心不跳,见要的结果已经达到,接着便从被子里拿出那块雪白的绢帕,在凤霓裳防备的视线中,拿起一边的剪刀,掀开自己的里衣,露出男人的手腕,划破了肌肤,当血滴落的时候,将绢帕放在下方,好几滴鲜艳如同曼莎珠华的妖冶鲜血沾染在手帕上,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耀眼。
君浩泽似乎觉得血够了,便将伤口用凤霓裳落在床上的一大块大红嫁衣一擦,将衣袖落下,那块带红的嫁衣碎布便被君浩泽扔在了一边。
瞬间,凤霓裳似乎明白了什么,口气仍旧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怎么不直说。”
“我已经说了啊,”君浩泽微微一顿,似乎知道了什么,接着又说道,“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强了你吧?”
男人睨着凤霓裳,修眉向上一挑,薄唇向上扯开一丝弧度。
凤霓裳瞬间便脸红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引人采撷。
“扣扣——”三声,一声重两声轻,接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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