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压低的声音根本没有令红衣男人转身,那如火焰般的男子,脚步有些凌乱的向走廊深处走去。
水冰月心中深感疑惑,师傅到底给师兄说了什么,才令一向稳重,做事有条不紊的师兄变得如此暴躁,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浑身散发的寒气,就像深处在极地冰山里,寒彻入骨。
信,女人猛然从地上爬起,也顾不得自己的狼狈,脑中努力回想着方才师兄所丢的地方,水冰月立刻从走廊上翻过低矮的木栏向草丛深处而去。
女人根本就不顾身上白色的衣衫是否会被地上草打湿,弄脏,一心只想立刻找到那团纸,爬开一团又一团的草,一些带着刺的草叶割破了女子的细嫩肌肤,渗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痕,女人依然一心寻信。
走廊外的一片草地上,原本修剪整齐的花草,如今各自潦倒,一片杂乱,茫茫夜色中,红色昏暗的灯光中,一抹耀眼的白色依旧在草丛中翻找,眼里的迫切更是毫不加掩饰,爬开一团又一团的花草,总算看见了一小团皱巴巴的白色,水冰月的眼睛就像看见了希望一般,立刻上前捡起,细嫩的手被玫瑰花刺伤,顿时就流出了血,可是她也浑然未觉,立刻站起身,快速的打开纸,当她看见上面所写的内容时,顿时就惊呆了,那双眼睛里全是一片担忧,心痛。
满府的红,耀眼的红,晃花了男人的眼睛。
明秋水从未有过的急切来到新房外,他的双脚就站立在门外,只要用手一推,他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一生一世在一起的人儿。临到头,双手就像又千斤重一般,脑中想到的便是师傅所言,心就像压在大山下似的,让他喘不过气。
他好想进去,只要踏进门,他便能如愿以偿了,可是他为什么屹立在原地不动?
屋内,大红蜡烛燃烧,偶尔发出一声噼里啪啦之响,红红的烛火将整个房间照亮如同白昼,红色的纱幔,一层又一层,整整八层,朱红油漆刷就的梨花木床,透出一抹淡淡的香气,大床周围挂着红色的帐幔,红得似血,床沿上坐着一动不动的女子,静若处子,红色新娘喜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妩媚,腰身不及盈握,背脊挺直,颈脖一抹耀眼的如雪的白,更是散发出万千的风华。
大床的边上,一位丫鬟正屹立在侧,房间里实在太安静了,昨晚想到今日王妃与二皇子共结连理,一晚上皆处于兴奋中,所以现在有些困了,不由的开始小鸡啄米,猛然一个大动作的啄米弧度,人便清醒了过来,恍惚的视线清明,看见大红的喜蜡都燃烧了一半,而房门外还是一片静悄悄,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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